苏清霜眼眶蓦然一酸。
李如渊与她情正浓时都不曾这般为她付出。
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对面这样一个外表清冷，对感情却无比笨拙的人，她无法再冷硬下去。
抓起桌上的烈酒，她道：“忍着些。”
萧寂雪微微侧头，不待他回应，后背就传来一阵灼痛。
他额头冒出冷汗，却没哼一声。
下一刻，带着幽香的帕子贴上他的额头。
“擦擦汗，我还要给你上药。”
萧寂雪接过帕子，拭去额头的细汗，目光犹疑地看向她。
苏清霜兀自打开药瓶，将里面的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
确保每一处都被药粉覆盖，她拿起一旁的棉布帮他包扎。
棉布裹了一圈又一圈，密密实实不能太紧，整整齐齐又要透气。
怕弄疼他，她包扎得小心又仔细。
棉布在胸口缠绕一圈，她整个人都投入他怀中。
她从他颈窝看过去，一点点铺过后背，顺着腋下再次缠到前面，反复操作，直到将伤口全部遮住。
她独有的气息萦绕在鼻间，萧寂雪全身上下浮现出一层可疑的淡粉。
呼吸一滞，控制不住地滚动了喉结。
苏清霜并未注意他的状态，专注着手中的事情。
确保包扎好之后，她将棉布剪开，在他肋下系了个蝴蝶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手艺点头。
“还不错，弄疼你没有？感觉怎么样？
大夫看过了吗？怎么说。。。”
她抬眸撞进他幽深的眸子里，问出的话卡在喉咙。
“没事。。。”萧寂雪匆匆答了她两个字，反问道：“你还好吗？我是不是去晚了？
那帮人很狡猾，出了宫道就派出三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往不同方向走，我费了一番功夫才锁定你的位置。”
他顿了顿道：“对不起，我去得太晚，让你受了惊吓。”
他说着抬眼，小心观察她的状态。
苏清霜心中发酸。
还记得几天前，她刚跟他提出和离。
如今就被他救了性命。
她带着些哽咽道：“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听到她的哭音，他眼中闪过一抹慌张，抬手将她拉到近前。
苏清霜情绪来了，自顾自道：“我以为我再也不会为谁动心，你做什么非要招惹我。。。”
她说着眼泪掉落下来，打在他的手背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像是怕吓到她，萧寂雪轻柔地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别哭。你在那里很勇敢，没有你的顽强反抗，也不会撑到我赶来。”
苏清霜任由他帮她拭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