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没胆说出这话。
苏清霜继续道：“你若执意犯蠢，就别怪我下狠手。方才你也领教过了，我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好妹妹，我只警告你这一次，若敢再犯，我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半个时辰后，苏清霜面色红润地出来，路过门口时对着珊瑚点点头：
“皇家温泉果然名不虚传，你家主子叫你进去。”
珊瑚有些疑惑地看了离开的苏清霜一眼，随即进入屋内。
苏明月泡在池子里，微烫的泉水却没能捂热她的心。
她脸色煞白，眼神闪烁。
“美人？”珊瑚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如今的苏明月已经被苏清霜吓破了胆，满脑子都是她差点杀掉自己。
现在她手中还捏着她的把柄，让她除了配合别无选择。
论狠毒，苏明月承认她输了，苏清霜这个女人比她狠毒百倍。
以前在侯府的时候，这个嫡姐逆来顺受，她从未看出她是这样的狠角色。
想起萧寂雪与苏清霜对视的眼神，她身心那股怨愤再次翻涌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前世对她不屑一顾的人，这一世却对苏清霜那般温柔？
那个眼神，她从来没在他身上见过。
“所以美人，我们接下来准备的，还要继续吗？”珊瑚问道。
苏明月颤抖着从温泉中走出。
今日这水，一点都不暖和。
“全部取消。”她再不甘心，也不得不低头。
那个疯女人，方才差点杀了她。
她不敢再激怒她。
还是蛰伏一阵子再从长计议吧。
苏明月眼中闪过不甘，只要看到苏清霜过得好，她就浑身不舒坦。
她眼睛忽然一亮，萧寂雪知道她的真面目吗？
若萧寂雪知道她狰狞狠毒的一面，还会再喜欢她？
苏明月嘴角翘起来，让她再得意一阵子。
登得够高，跌下来才够疼。
*
走出温泉别院时，苏清霜侧头往母泉方向看了一眼。
门口只有一个小太监候着。
她微微皱眉，李如渊什么时候如此低调了？
李如渊如何，现在的她并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