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王氏，草民张氏，见过诸位夫人。”
“起身吧。”
沈母蹙眉看着两人，问道，“念卿这是寻了证人来？”
苏念卿轻点了下头，抬手指着介绍道，“回母亲，这位是八宝斋的王掌柜，这位是药坊的张大夫。”
她顿了一下，转眼看向两人，语气沉了下去，“王掌柜，本夫人问你，可曾见过这两位？”
装扮精炼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细细看了看苏羽落和钱秀莲，肯定道。
“回首辅夫人，草民曾在八宝斋中见过这两位夫人。”
“姐姐这是何意？八宝斋在京中算是有名酒楼了，这掌柜的就算是见过我又如何？妹妹知自己一向不得你待见，可你也不能让人这般污蔑我！”
苏羽落面色虚白，额上还渗着汗珠子，她眼眶泛红，不知道，还以为是她受了欺负。
“这位夫人，还请慎言！”
王掌柜皱起了眉，有些诚惶诚恐地朝着苏念卿拱手道。
“首辅夫人，草民今日绝非妄言！那日阴雨连绵，楼内生意清淡，这二位一前一后进了同一间厢房，且行踪鬼祟，草民不可能记错！”
他这么一说，可算是将钱秀莲与苏羽落私下里见面的事给落实了。
钱秀莲面色灰暗，依旧嘴硬，“我、我这不是听信了京中的传言，怕沈家娶个品行不端的媳妇，想提前寻人了解一下这建德侯府的大小姐吗……”
沈母冷嗤出声，语气讽刺，“二弟媳倒是对我们家君奕的事，很是上心啊！”
她知晓钱秀莲一向见不得他们大房好，一直同他们作对，却翻不起什么大风浪。
如今怕是看苏念卿好欺负，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下手！
“嗯，二婶婶说的在理，只是苦了您，为了探查我的品行，还要屈尊降贵，特意乔装打扮，去外头的酒楼见我这庶妹。”
苏念卿唇角的弧度不变，说得话却是句句如尖刺一般扎进钱秀莲心中。
她余光瞥了眼有些慌张的苏羽落，吩咐道。
“木槿，将药渣拿来，给张大夫看看。”
“是。”
木槿转身去了小厨房，苏念卿则径直走向了苏羽落。
“二妹妹可知我今日要喝的汤药中被人换了一味草药？”
苏羽落故作震惊地看着苏念卿，慌乱地摇着头，“我这几日在陈家休养，连大门都未出一步，又怎会知晓？”
“是吗？”
苏念卿意味不明地看着苏羽落，抬声道，“可我怎么听你身边的丫鬟说，昨日你让她往沈家送了东西。”
她眸光倏的冷了下来，莫名让人觉着心惊。
一旁，药坊的那位张大夫细细查看着药渣，面色突变，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首、首辅夫人，这药渣中确实有我那铺子里特有的一味草药，可纾解郁结之气，但同这原本的方子混在一起，就成了毒物啊！”
他声音颤抖，显然也是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本本分分卖个药，竟差点害了首辅夫人！
“这草药，张大夫可还记得，都卖给了谁？”
苏念卿眼睑掀起，眸光转了过去。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还带着些病态的苍白，可偏偏让人不敢直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