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申公豹本来想听听姜子牙背后有什么玄机，却不料越听越是觉得耳熟。
因为他赫然发现……自己的经历和姜子牙有几分相似。
如果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那师尊若是从来没把自己和师兄当做弟子。
那当初的许诺还能算数吗？
申公豹种种思绪浮上心头，不由想起元始天尊下达任务时向他们下达任务时许诺的种种奖赏，还说等完成任务就让他们位列十二金仙。
过去在昆仑山修道，申公豹看见那些个福缘深厚、资质上佳的师兄们，心里就不由冒出疑问。
为什么师尊会愿意收下资质平庸的师兄和自己呢？
现在听到陈凡的话。
他这才隐隐有恍然大悟之感。
对于元始天尊画下的大饼，也从一开始的期待，慢慢有了些许的迟疑。
陈凡一看申公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就知道自己这番话起到效果了。
他也不怕这番话被拆穿，因为说的都是实话。
就是所谓的天命人，也是真实存在的。
每一次天地量劫出现，有应劫之人，也有天命之人。
应劫之人下场自然不用多说，而天命之人的作用，便是引导这些应劫之人去应了劫数。
这类天命之人，往往拥有独特的气运，一举一动和量劫都息息相关，也许他们本身修为并不了得，但却是能影响到量劫进程的关键人物。
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譬如现在后世那位大闹天庭的石猴，被发现后，又是火炼又是镇压，只为了打散他的骨气，好为神佛摆弄，完成量劫之下的种种布置。
对元始天尊来说，收下姜子牙和申公豹为弟子本就是为了劫数所做的布局。
等劫数过了，阐教成了胜利的一方，这两个出身低微，资质平庸的弟子还有什么用处？
事实也确实如此，大周灭商之时，顺手就把申公豹灭了。
完全没给对方开口说“自己人，别开枪”的机会。
姜子牙还好点。
虽然回不了昆仑山，但大周天子念及他是开国功臣，将齐地赏赐给了他，往后余生过的也还算滋润。
表面上自然是如此，至于姜子牙内心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过！
面对高高在上的圣人，量姜子牙不敢也不能有什么意见！
难不成他胆敢对元始天尊说一个“不”字。
“不过……申公豹你却不同，如今弃暗投明，那就是自己人，我等自然不会像阐教那般过河拆桥，往后论功行赏少不了你的好处，至于这阵法告诉你弱点又有何妨？”
陈凡心知过犹不及、言多必失的道理。
眼看怀疑的种子已经在申公豹心里种下，当下话锋一转，将话题又拉回阵法之上：
“就比方说这十绝阵的天绝阵，以三首幡为阵眼，引动天雷攻击，阵中混沌气流暗合九宫八卦，形成精密杀阵。”
“若是以木属之宝，吸纳混沌之气，中和先天清气，化以神雷攻击大阵之中的巽位，那大阵顷刻间便可瓦解。”
听着陈凡侃侃而谈。
申公豹回过神来，嘴唇微动，却是将他所说的话全都默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