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男人，让她是真真儿的想念。
刘老太叹口气，摸着忍冬背，“你大妹做的衣裳好看又合身，你就穿上吧，给自己捯饬捯饬，以后要是遇到心仪的人，娘给你准备嫁妆。”
“俺，俺不嫁人了，娘。。。。。。”忍冬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鼻音，眼瞅着就要哭出来，说了一句：“俺去挖小鹅菜回来给鸭崽子吃。。”就跑出了家门。
“娘，嫂子还惦记大哥呢，你就别劝了，”书灵在桌上托着脑袋，看向被她翻得卷边的书，“大哥在的时候，对嫂子挺好的，对我们也很好。他不会不告而别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把大哥绊住了，说不定大哥就在回来的路上呢。”
“你嫂子青春就这么几年，全被他耽误了！要不是他，你嫂子能过这么苦吗？她一个女人家，才二十二岁，累得就像四十岁。”刘老太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她想起前世一个人独自拉扯五个儿子长大的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一个人恨不得分成两个人来用。
“好了，都过去了，你教妹妹和小豆子认字，娘再去拿点吃的，晚上做给你们吃昂。”
也就伤心了一下子，刘老太立马缓了过来，就算大儿子不在，生活还是要过下去。
更何况她现在有一个能每天补充货物的空间，不愁这日子过不红火！
书灵则听话地教知味和小豆子认字，当然，启蒙的书籍是《九章律》。
家里太穷，没有纸笔，三人就用灶膛里的炭在地上写写画画。
刘老太清晰地记得，空间房子里面还有儿子们小时候留下来的纸笔。
就是不记得放在哪里了，她便进了里屋，悄悄闪进空间。
好一顿翻找，才在书房的柜子下面找出五盒画笔、五盒铅笔、五盒水笔，以及十大包A4纸，还有大大小小的旧本子若干。
还有五套毛笔、墨水、宣纸和字帖呢。
是了，有一阵学校流行练毛笔字，这几个小子回来一人要了一套。
现在正好拿出来给闺女们用。
刘老太把这五套笔墨纸全拿了出来，给闺女们又震惊了一把。
毛笔、宣纸、字帖，她们都认识，就是那墨居然不是块状的，而是用瓶子装起来的，似乎还是一个琉璃瓶子。
“这是？”几个闺女都对墨水非常好奇。
“是墨水，不用磨墨，直接用就行。”刘老太示范了一下，用毛笔蘸取墨水后，在纸上书写的十分丝滑。
但纸太珍贵，她们舍不得用，书灵对刘老太道：“娘，俺们还是在地上写吧，写会了再到纸上写。”
“就在纸上写，你们都知道，宣纸昂贵来之不易，才不会乱写，下笔之前好好想一想，一笔一划写对。”刘老太严肃地板着脸，对于教育，她向来是很严厉的。
况且也不愁纸笔用完，经过这几天的经验，刘老太总结出了规律。
空间里面只要是拿出来的东西，第二天就自动更新了。
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知味抱着头，只觉得痛苦万分，“娘啊，俺不想读书，你让俺去种荞麦吧，俺家地还慌着呢。”
刘老太摇摇头，“不急，等过几天，小鸭把地里的蝗虫差不多吃干净了，咱们再种，能最大减少损失。里正发的是五月种，晚几天再种没影响。”
知味只好垂头丧气，闷着头一笔一划地写，“今有田广十五步，从十六步。问为田几何？”
而小豆子不知道什么意思，书灵叫她写啥，她就跟着画，跟鬼画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