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无怨也罢。
又或者是燕曼烟等人。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怎么拿那群家伙当成一回事。
皆是拿他们当成待宰的牛羊，之所以没有趁早将之解决掉，单纯就是由于别的原因，而非他们很棘手。
只能说。
在你实力不够的时候。
哪怕你有进行竭尽全力的进行反抗，意图让敌人看到自己的斗志，那也只会沦为笑料，全然不受别人重视。
接着。
苏清月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令无怨。
只见。
如今的他，相比起两年前的时候，虽然相貌方面没有多大的变化，但那时刻笼罩着他的【雾界至天宫】，却是已然变得远远比两年前更加复杂。
如果说曾经的时候，【雾界至天宫】仅仅只是成功建立起最为基础的框架。
那么，在当前这个时刻，【雾界至天宫】便是已然基于此前的框架，开始陆陆续续进行各个方面的进一步补充，令其看起来就远远比之前更加完善完美。
如今，哪怕依旧不太清楚【雾界至天宫】的实际原理与具体运转规律，但苏清月每一次观测到对方之时，都会由衷地惊叹对方的存在简直宛如艺术品一样。
那是某种奇异的美感。
光是看到对方的运转与存在。
就能够让苏清月体会到许多莫名的东西……
最终，在认真观摩【雾界至天宫】许久以后，苏清月随即向令无怨问道：
“无怨，你现在距离【天位境】还有多远？”
然而。
听闻此言。
令无怨却是当即就以一种非常无奈的语气回答道：
“早已经是近在咫尺……”
“或许下一瞬间便会自动晋级。”
单说消息的话，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但令无怨用的是极其无奈与极其可惜的口吻，那是种好似自己已经病入膏肓的味道。
对于这一点，苏清月只能是顿感无语。
特别是当她非常清楚令无怨口中的无奈与可惜，完全就是出于真心实意，而非装模作样之时，她心中的那股无语，更是立即就会变得尤为强烈至极。
她知道，对方确实不想这么快晋级。
如果可以的话。
她毫不怀疑令无怨会再拖几年时间，继续于【洞虚境】里面细心打磨几年，直到自身各项能力全都达到进无可进的程度为止。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