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成年了，是韦恩家族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布鲁斯韦恩反驳道，“是我扣他们的零花钱才对。”
“就算你不想给杰森托德零花钱，也不能放任不管吧。”
“我……”布鲁斯韦恩张口想要为自己辩解一番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叹息道，“这的确是我的错。”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就像林肯，到最后也没想怎么改错。就不能打开脑洞想一想。”陈锋半安慰似的说了一句。
正在喝咖啡的布鲁斯韦恩差点喷出一道彩虹，擦擦嘴幽怨的看着陈锋：“你对黑人就那么大的怨念吗？”
“正相反，”陈锋搅拌着咖啡，语重心长的说，“我对黑人兄弟还是很有好感的。”
“那你还……”
布鲁斯韦恩还没说完就听到陈锋继续说，
“这就是五千年的农耕文明，对于传统农具的感情。”
布鲁斯韦恩再度陷入沉默，脑海中关于陈锋的档案又添了浓墨重彩的记录。
“这些话暂且不提，所以你不好奇我喊你来干什么吗？”布鲁斯韦恩清了清嗓子，试图将话题纠正回来。
陈锋皱眉狐疑道：“难道请我过来不是为了听笑话吗？”
“但我还不想下地狱，至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下地狱。”布鲁斯韦恩叹息道，从一旁的袋子中拿出些资料递给了陈锋，“看看这个。”
“没事我去过地狱了，地狱的老乡们一个个都热情的很，还很风骚的叫我喝糖水呢。”
陈锋翻开档案，里面大多数都是一个男人的照片，各种角度都有。
看着这些照片，陈锋抬头看了眼布鲁斯韦恩，不动声色将椅子往后面挪了挪。
布鲁斯韦恩：？？？
“咳咳，我尊重所有的性取向，但你这种行为已经违法了，我要需要将这些证据递交警局。”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难道没有认出照片上的人吗？这家伙是小丑，不会错的！”布鲁斯韦恩郑重的说。
“小丑不是死了吗？”陈锋嘴上是带着疑惑的语气，但表情却毫不在意。
人气反派复活这种事情，在dc，漫威乃至各种游戏动漫之中可谓屡见不鲜，要说小丑不会复活，陈锋才会觉得奇怪呢。
更何况在dc的世界中，小丑有时候不是一个人，甚至某些剧情中有三个小丑在同一个世界观中同时出现。
“是的，我亲手将他送到了焚化炉中。”布鲁斯韦恩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小丑虽然并非是他所杀，而是咎由自取，却也是拒绝了他的救助死在他的面前。
当然，布鲁斯韦恩并不为小丑惋惜，只是怜悯的看着小丑不可自已的坠入深渊。
就像是那天夜晚，小巷中失去了父母的布鲁斯韦恩。
他们都遭遇了糟糕的一天，但布鲁斯韦恩和小丑选择了截然相反的一条道路。
“烤肉大师。”陈锋给布鲁斯韦恩点了个赞，“如果你用小丑的骨灰给杰森托德做几个烟花，我相信以后你俩的关系将会父慈子孝。”
“你是怀疑，小丑的尸体被人做了手脚吗？”布鲁斯韦恩皱眉思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