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束龙猛地挺起胸膛,反而拽过甘梦寧的小手拉著她大步流星地就往电梯外面走。
可刚一踩上那女僕元素爆表的黑白方格地砖,属於纯爷们儿的果敢瞬间就被吸走了一半。
至於另一半——
其实当那个店长或经理打扮的妖精(?),拿著写了女僕咖啡厅消费餐制规则的小卡片出来时,束龙就已经有点心生不妙了。
什么停留时间一次只有一个小时,还有除餐费外每个人还要收取大概40块rmb
左右的入场费这些东西其实都不重要,价格只是一点毛毛雨,至於时长限时他也不觉得自己有定力能在那里头坐满一个小时。
重点是无论那个经理口中的对话,还是手里这张被递过来的须知,无一例外束龙全都听得懂,而且看得懂。。。。。
“欢迎少爷和大小姐回家~这边请!”
咔哈—救命!
束龙无力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道悲壮的气声,被已经开始幸灾乐祸的甘梦寧推著往里走了两步,乖乖配合著在门口测量了体温还用消毒液洗了洗手。
套在白丝里的小细腿雀跃地往上蹦躂了两步,前面引路的这个小女僕好心又或者程序化地提醒两人注意脚下的台阶,这才偷摸抽空打量起新来的这一对明显是情侣的顾客。
女孩子身形娇小,脸蛋精致又可爱。
就是现在的表情明显有些搞怪,店长提醒过这两位是申请过拍摄的特殊顾客,看这样子应该是由女孩主动拖著男友来游玩的吧?
感情好好哦,真的好羡慕。。。。。。所以是外国人?
186的身高对於这些霓虹小土豆多少还是有点超標,引客人进店的小女僕刚才只忙著流畅將台词演绎好,束龙基本上就留给了她一个好高的印象。
这会儿趁著人家还站在两小级矮台阶的下方,又微微抬了抬头才注意到束龙现在已经红得像是快要滴血的耳朵,以及隱隱从耳朵后面一直延伸到衣领后面淡淡的火痕。
这道疤现在其实不仔细看都看不太出来,一般只有在束龙比完赛后血液流速比较快的时候才会呈现出比较鲜艷的红,如今已经快成了他个人极具代表性的一项標誌。
不巧的是,这位小女僕刚好还认识!
倒吸一口凉气溜圆的眼,即便脸上还隔著一层口罩,束龙也能从对方略显浮夸的表情里想像出口罩下方已经成“0”字形的小嘴。
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忘了兼顾女僕那极其严格的礼仪行为规范,只是用几乎耳语的音量悄悄確认了一句她其实几乎已经有了確切答案的询问:“少、少爷您是“酥流”吗?”
“酥什么呃我不是!我没有!嘘—!!!”
“您还会。。。
”
是是是,会会会!快忙你的吧,求你了!
语言只是基操,不仅仅是日语,中、日、英、法、德、意还有西班牙语,甚至包括维斯塔潘那边的荷兰语,马格努森的丹麦语以及科维亚特的母语俄语束龙其实大多都掌握到了可以进行日常交流的程度。
自从进入了赛车行业之后,除了驾驶以及一些赛车机械结构方面的知识,束龙就突出一个不学无术,这么多年过去也就只有这一手杂七杂八学来的语言能力算比较拿得出手,勉强可以撑起读书人的身份。
所有和他做过队友的车手当中,也就只有阿尔本那边的泰语束龙没有去专门了解过。
束龙觉得这门语言音调有些娘兮兮的不太好听只是一个方面,关键是阿尔本自己的母语严格来说就是英语,他其实也不怎么会泰语。
本来是挺值得骄傲的一件事,但天地可鑑,束龙这辈子应该是第二次如此憎恨自己的【语言精通】天赋。
小女僕也是蔫儿坏,眼角很快掛上了和甘梦寧如出一辙的俏皮,完全无视束龙苦苦哀求的口型,拿起柜檯上的铃鐺“布灵布灵”清脆地摇了好几下,將店里所有顾客和女僕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
“少爷和大小姐回来了!”
一次店內所有女僕一起的齐声欢迎,束龙几乎当场两眼一黑,又生怕继续呆愣在原地会引来更多的注视,值得匆匆举起手里那张告示单把脸挡住,闷著头麻木地跟著眼皮子底下的那一对白丝往前走。
真是特么奇了怪了!
哪怕有口罩对顏值的神秘加成,店里最好看的头牌女僕在束龙看来都还不到自家老婆8成的功力。
但就是这环境、这氛围、这著装、这流程和这语气,对於一个骨子里还是个社恐的阿宅来说杀伤力绝对是致命性的,倒也不是说心动还是什么,方言里有一个专门的词来形容就是“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