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前眯着眼睛，看着面前年轻人，“你看出来了？”
肖阳面无表情，知道装下去也没意义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周向前忽然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你不喜欢国安吗？”
“不是。”
肖阳摇头，说了两个字，“时间。”
周向前恍然。
是啊，人生最宝贵的东西，时间。
单纯的做个警察还好一些。
如果进入了国安，不说特勤。
哪怕只做一名普通国安警察。
都不一定再有时间好好的陪家人，去找朋友喝一次酒，去好好休息一下，去痛痛快快玩一玩。
某些职业，太残忍了！
这时候秘书又出现了。
拎着一个手提袋，放在肖阳面前。
还很贴心的把三个盒子，一套军装，装入另一个手提袋。
“给你时间，但是国安来电，不管你在哪，都要第一时间接听，明白了吗？”
周向前瞅着眼前的青年，指指茶几上的两个手提袋，“拿上，回去休息吧！”
“不能拒绝吧？”肖阳郁闷。
“你说呢？”
周向前笑道：“你敢拒绝，我就收拾你爸。”
卧槽，无情！
终究还是斗不过老狐狸啊……肖阳起身。
拎着两个手提袋走了。
直到肖阳离去，办公室大门紧闭。
周向前都在愣神。
愣了足足有五分钟，问了一句，“你觉得他如何？”
好像影子一样安静的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说了两个字，“妖孽！”
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大多指不祥的事物，或是妖魔鬼怪。
当然还有一个意思。
超出常人难以理解的怪物！
周向前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却摄人心魄，下了一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