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头，就看到灵灵那张精致的不像话的漂亮小脸，正一脸萌萌的看着自己。
一时间，轩辕夜宸不禁想，这样漂亮的小孩，长得又不像安临月，那么必定是长得像父亲了。
一想到安临月身边曾经出现过一个长得绝美的男人，轩辕夜宸的表情更冷了。
看着灵灵的眼神，也像带着冰渣子一样。
除此之外，轩辕夜宸倒也没有做什么伤害灵灵的事情。
一个孩子罢了，他堂堂鬼帝，还不至于要去对付。
只是，心中依旧很不舒服罢了。
“娘亲跟我们说过你。”灵灵并不怕轩辕夜宸，软糯的开口。
轩辕夜宸的神情微微一僵，抿唇沉默一会儿，你是遵从本心的开口，“她，说什么了？”
声音很僵硬，偏偏又带着点期待。
只是，轩辕夜宸自己都没发现罢了。
听到轩辕夜宸问，灵灵蹙了蹙眉头，粉鼻子也的紧紧地皱起，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纠结，总之，很可爱就是了。
灵灵并没有回答轩辕夜宸的问题，只道，“你跟娘亲说的不一样，很不一样。”
灵灵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再没说其他，迈着小步子跑了出去。
轩辕夜宸看着灵灵的身影也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也没有想着去追。
一张冷漠的脸上，眉头紧紧蹙起，脸上隐隐多了几分迷茫。
很不一样么？
还能怎么不一样？
除了有关她的，他自小到大，什么记忆都有。
冷心冷情惯了，他还能怎么不一样？
有那个女人的记忆和没有那个女人的记忆，当真那么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