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蔓文想了想，点头。
“妈妈跟舟珂叔叔一起的时候，开心吗？”
“基本上都开心的，舟珂叔叔很会关心人。”
“妈妈要是跟舟珂叔叔结婚，我跟舟鹤怎么办？做兄妹吗？我跟他做不了兄妹。”
叶蔓文看着自己女儿认真的模样，问：“你喜欢舟鹤？”
“嗯。”白降承认。
叶蔓文慢慢扶着自己的心口，咳嗽了一下，说：“我……其实也没关系的。降降要是喜欢舟鹤，我可以跟舟珂叔叔做回普通朋友的。”
白降看着叶蔓文突然佝偻委曲求全的身形，闭了闭眼，真是讨厌，这么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
她深呼吸，说：“不用，你跟舟珂叔叔想怎么样就这么样，我们自己的事情会解决的。”
“降降，生气了？”
“没有，妈妈，我们家有很多钱，做事不必太顾忌别人。有那么多钱，不应该拿钱去创造更有利于自己生活的条件吗？妈妈想跟舟珂叔叔在一起，就去做，我之前只是讨厌妈妈瞒着我。”
“降降讨厌妈妈？”
白降再次深呼吸一口气，脑子有点疼，耐心解释：“我没有讨厌妈妈，只要妈妈这些大事情不要将我瞒在鼓里，只要妈妈肯说，我都支持妈妈的。”
“我，我其实也就是想找一个人陪着我，降降能理解吗？妈妈一个人生活会感觉孤独。”
“那为什么妈妈经常不回来，我放学回家了可以陪你。”
叶蔓文灿烂一笑，伸手握紧白降的手，说：“降降还没有赚钱，不懂，有些生意谈起来的时候没有那么多时间回家，这一点原谅妈妈。”
这时候轮到白降沉默，哎，原来有钱也难两全。
“妈妈最近都在国内吗？跟叔叔在一起？”
“嗯。叔叔是个很好的人。”
叶蔓文双手握着白降的小手，很是慈爱。可是白降看着右上角闪得越来越快的任务圈，心头慢慢涌上不好的念头。
她抓着叶蔓文的手，试图开导她，说：“妈妈，你现在不开心吗？”
“没有。”叶蔓文笑得很和蔼。
“妈妈，我们家的钱已经够多了，你休息一下吧，反正爸爸还能挣钱。”对不起，工具人父亲，得先安抚住一个。
“我想有人陪陪我，妈妈从小就没有几个朋友，爸爸是个很好的人，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感情就淡了，妈妈不敢跟降降说，怕降降伤心。舟鹤叔叔是搬到这边后认识的，毕竟这个事情不光彩，妈妈怕降降在别人面前丢脸，所以一直也都没有说。”
白降皱眉，开导她说：“妈妈，我不是小孩子了，只要妈妈不要再瞒着我，这样能让你开心，我是支持妈妈的，让叔叔陪着妈妈。”
“降降，真是个好孩子，那你跟舟鹤怎么办？”
“我们能自己解决的，妈妈不用担心。”白降开始扯谎，额……稳住。
“妈妈担心降降。”
白降用空着的手按了按头，这都哪儿跟哪儿，“妈妈担心我什么？我过的特别好，老师每天夸我芭蕾跳得越来越好。”
“好，降降是个好孩子。”
白降感觉叶蔓文逻辑开始有些混乱，直瞅着她，突然，看着叶蔓文的头，突然磕到了桌面，虽然疼痛立马让她抬头，脸上还试图挤出一个微笑。
她察觉不妙，立刻站起来，掐叶蔓文人中。
同时，她从厨房方向闻到了一股类似苹果的香味，头疼得有点恍惚，看着自己血条一个点一个点的往下掉。透，什么杀人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