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这世界上就没什么事儿,是完全能按照自己意愿道:“尽人事,听天命,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夜晚的冷风吹拂,烟花在夜幕下璀璨。
许清昭沉默半晌,话语简洁地回道:“朱子贵,如若你真走不出这贪婪村,本宫便会以二阶最强战力,承天道之重……血洗王家每一个残魂。届时我遭反噬,也必然身陨。如此一来,你身负两条人命,遇事请万般斟酌吧。”
说完,许清昭便果断地转身离开。
她真的不太会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情感,她内心不想任也冲动,冒险行事,所以她表现得很严肃,甚至还有些天真的,并将自己的生命之重,压在了任也的重要决策上。
她就是想告诉怀王,你不能拿自己冒险,如果真出事了,老娘也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不知何时,她有些过于惦记自己这位有名无实的丈夫了……
这种“过于”的情感,一度让她很羞耻,很迷茫。
许清昭离开后,任也扭头看了一眼许棒子,目光清澈……纯真。
二人相互点头后,他才冲王黎黎说道:“那就……请王小姐带路吧,我们单独一叙。”
“请!”王黎黎让开了身位。
……
两分钟后。
蒋钦见到任也被带走后,皱眉说道:“他……他被那个小娘们给领走了。”
“不能等了,烟花结束就是唱堂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于伟峰回。
许清昭走过了,不用等,我们行动。”
公馆一层,卫生间内。
许棒子站在昏黄的灯光下,脑袋微微低着,表情平淡。
王守财背对着他,站在窗口处,面无表情地询问道:“他们的行动计划是什么,会有几个人进龙库?”
“目前还没有确定行动计划。”许棒子稍作停顿:“但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这一会进入龙库的人,应该还是昨晚的原班人马,就是我通过下人给你的那份名单。至于时间……差不多是公馆放烟花的时候。”
王守财皱起了眉头,重复道:“应该,差不多?!你在高渐笙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最后就弄出来两个模棱两可的词吗?”
“他们之前在龙库中死了一个人,已经变得很谨慎了。”许棒子低声回道。
沉默,短时间的沉默后,王守财缓缓转身,背手瞧着许棒子,目光锐利:“你是不是漏了身份啊?”
许棒子攥了攥拳头,表情平淡道:“他们应该确实怀疑过我。昨晚在龙库时,有个傻子因受到欲望影响,动了聚宝盆的机关。我和他距离太近了,躲不开,所以……下意识地藏在了墙壁的凹槽中。”
王守财静静地瞧着他,表情僵硬了好一会才回道:“那你有可能被反设套了。”
“不会。”许棒子摇了摇头:“老刘信任我,且我在高家近二十年,从未有做过出格的事情。他们不会因为这样一件事儿,就确定什么。”
“既然你说没漏,那就往下走吧。”王守财轻声道:“看结果。”
“是。”许棒子恭敬地回应后,硬着头皮问道:“主……主人,如果我此计成了,那您是不是可以把那个……?”
“有结果了,我自然会给你。”王守财给出了承诺。
“谢谢主人。”许棒子的腰弯得更低了。
“嗯,你先去吧,我等你消息。”王守财摆手。
许棒子微微停顿一下,抱拳提醒道:“这些人里,让我感觉到很危险的只有两人。姓蒋的老家伙,还有那个姓李的小伙……这俩人喜怒不形于色,而且善于观察,做事很阴,主人要多加防范。”
他说完,王守财还没等回应,旁边的王黎黎就忍不住询问:“那个姓李的,今晚也进入龙库吗?我曾找过他,他今晚没有约我详谈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