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这本书明明是你从梦魇里带出来的，怎么可能……还会增加内容？”
“说明我们的现实，并不真实。”罗彬缓缓道，“或者，我们根本没有真正离开过那个梦境。”
顾伊人攥紧茶杯，指节泛白：“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还活在梦魇里？”
“我不知道。”罗彬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漆黑的夜空，“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正在接近真正的核心。”
“你想做什么？”
“我要找出这个实验的主控终端。”罗彬转身看向她，“既然梦魇是人为制造的，那么它的源头一定存在于现实之中。”
顾伊人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头：“我去帮你。”
第二天清晨，两人来到了那座废弃的精神病院。
这里曾是市立第三精神病疗养中心，十年前因一场离奇的火灾关闭，官方说法是电路老化引发爆炸，但知情人都知道，那次事故另有隐情。
“你确定线索在这里？”顾伊人望着眼前破败的大楼，心中升起一丝寒意。
“不确定。”罗彬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但我们必须试试。”
穿过满是蛛网的走廊，两人来到地下一层。
楼梯口贴着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
**“禁止入内??高压电区”**
罗彬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手电，光束划破黑暗，照出一条通向深处的通道。
“小心脚下。”他轻声道。
顾伊人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越往下走，空气就越发阴冷，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终于，在通道尽头，他们找到了一扇金属门。
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
**“实验档案室-仅限授权人员进入”**
罗彬伸手推门，吱呀一声，沉重的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实验室，四周墙壁上布满了复杂的线路和屏幕，中央摆放着一台巨大的主机，屏幕上闪烁着不断变换的数据流。
“这就是……梦魇系统的主控终端？”顾伊人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应该没错。”罗彬走上前，仔细查看屏幕上的信息。
忽然，一段视频自动播放起来。
画面中，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出现在镜头前，神情严肃。
“如果你能看到这段影像，说明你已经通过了第一阶段的考验。”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欢迎来到‘梦魇降临’项目。”
罗彬屏息凝神，继续观看。
“你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唤醒‘种子’。”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张白胶并非普通人，他的大脑中埋藏着一种远古基因，能够承载并转化梦魇能量。我们试图利用这一点，创造出新一代的意识武器。”
“梦魇……是武器？”顾伊人喃喃道。
“是的。”男人点头，“但这股力量过于狂暴，导致实验多次失败。你们的存在，是为了测试梦魇对人类精神的影响极限。”
“我们只是试验品。”罗彬冷笑，“你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