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尚盈把手轻轻放在她肩上，柔声道：“我想如果时间重来，你妈妈还是会做一样的决定。”
江瑟瑟转头看着她。
“因为人遇到了爱情就会不顾一切。那时候，他们两个是真的相爱的，只是爱情来得快也去得快。”
尚盈算是见证了方雪曼和江震的爱情。
原以为他们会走一辈子，却没想到最后还是分开了。
心里有些闷，尚盈深吸了口气，弯起唇角，“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下楼吃点水果。”
江瑟瑟点头，“好。”
……
书房。
方煜琛把今天被拒签的合作合同拿出来。
“表妹夫，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个合同有没有哪里不对。”
说着，他把合作递给靳封臣。
靳封臣接过，二话不说就翻看起来。
四周很安静，只听得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方煜琛紧张的吞了口口水，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学生在等待老师批改作业。
靳封臣的气场真的很强大，单是这样站在他身边都能感受到那强烈的压迫感。
方煜琛紧张之余也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这样的话，大房二房那些人也就不敢随便看不起他。
“这是你和对方谈的条件？”
靳封臣终于看完了，抬头看向方煜琛。
“嗯，是我谈的。”
“太委曲求全了。”靳封臣说，“你把条件开得这么低，不就等于把钱白白送给对方吗？”
方煜琛没有作声。
“我知道你刚接手方氏，急着要做出一点成绩来。但你这样，不行。”
方煜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都被你看出来了。”
他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方煜琛除了敬佩还是敬佩。
靳封臣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问：“合同没签？”
“没有。对方反悔了。”
闻言，靳封臣笑了，“反悔了？”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都已经给出这么好的条件，竟然还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