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个可能
到了京都，靳封臣和江瑟瑟先去了医院，看望方老爷子和方雪曼。
看到他们的时候，方雪曼既惊喜又意外。
“你们怎么来了？”
“想你了。”
江瑟瑟走过去抱住她。
方雪曼露出温柔的笑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都多大了，还这么爱撒娇。”
“我不管多大，都是您的女儿啊。”
江瑟瑟松开她，上下打量着她，问：“这几天怎么样？”
“还不错。”
方雪曼抬眼看向靳封臣，莞尔一笑，“封臣，辛苦你了，还得陪瑟瑟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的。”
靳封臣轻笑，“妈，我不辛苦。”
他对瑟瑟有多在乎，方雪曼是知道的，她很开心自己的女儿能找到一个这么好这么优秀的丈夫。
不像自己。
江瑟瑟察觉到母亲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不由得蹙起眉心，“妈，你怎么了吗？”
方雪曼连忙敛下思绪，笑着摇头，“我没事。”
话锋一转，问：“对了，你们吃过午饭了吗？”
“出发前吃过了。”
方雪曼皱眉，“那也该饿了，再去吃点，晚点你小舅小舅妈会过来。”
江瑟瑟点头，“行吧，那我们先去吃饭了。”
“去吧。”
看着他们出去，方雪曼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拿起旁边桌上的手机，打开，点开信息。
——雪曼，你最近过得好吗？
发信人是江震。
方雪曼盯着屏幕上的字，心情很复杂。
她不知道江震突然发来这么一条信息是什么意思，所以她没有回复。
而江震也没有再发新的信息过来。
她叹了口气，关上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