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妍有些不太敢相信。
吃了几口青菜，喝了一碗粥，许妍头疼的捧着水杯喝药。
“很苦？”见许妍眼眶红红的，顾臣彦问了一句。
“不……不苦。”许妍摇头。
药怎么会苦呢。
以前在许家，许妍最怕的就是生病吃药，所以她宁愿打点滴也不想吃药。
每次生病，都要许琛哄很久很久才肯吃。
那时候的许妍天真的以为，药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苦的东西。
直到离开许家，进了监狱。
许妍才知道，原来药……根本不是苦。
活着本身，比药苦多了。
一口气把药全喝了，麻木的抬头，就见顾臣彦递了一颗糖过来，放在她口中。
药的苦味瞬间被冲散，弥漫开来的是牛奶糖的香甜。
眼眶越发灼热，许妍没出息的想哭。
“苦的时候就吃颗糖。”顾臣彦小声安抚。
许妍愣愣的看着顾臣彦，心慌的厉害。
怎么办……她好像，真的要死了。
她好像，真的，对顾臣彦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钟婉童还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别开视线，许妍惊慌的起身，昏沉沉的往床边走。“顾总，您去休息吧，我……睡一会儿，不会耽误下午竞标的。”
“许妍，六年前……我和钟婉童只是意外，你介意吗？”顾臣彦沉着声音问了一句。
他既然碰了许妍，两人又是夫妻关系，他肯定是要对许妍负责的。
但他过往的私生活，还是要和许妍交代清楚，这是最起码的诚信。
“除了钟婉童，我身边没有过其他女人，绯闻也没有。”顾臣彦再次开口。
许妍有点茫然，不知道顾臣彦突然提到钟婉童是什么意思。
是要问她介意昨晚的事情吗？顾臣彦果然以为昨晚是钟婉童吗？
吸了吸鼻子，许妍紧张开口。“不……不介意。”
她有什么资格介意，她这个‘妻子’的身份本身就是一场交易。
顾臣彦完全可以不在乎她的感受，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偏偏还要问问她，这样多残忍。
顾臣彦松了口气，好像心情很不错。“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我……”
顾臣彦欲言又止。
许妍不介意他和钟婉童的过去就好。
“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提出来。”顾臣彦完全没有谈恋爱的经验，更别说……直接步入婚姻。
许妍用被子蒙住脑袋，委屈的厉害。
她好想告诉他，昨晚的人是她……
可顾臣彦知道后一定会嫌弃到让她消失的。
“顾总……我困了。”
她只想，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