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北寒。
他挡在她和奚瑶之间，伸手抱住她，用身体护住了她。
下一瞬，爆裂的声音传来。
一时间，万蛊陵之中地动山摇。
苏言初感觉眼前一黑，脚下一空，就开始一直往下掉。
这过程之中，云北寒始终紧紧圈着她。
周围漆黑，她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云北寒却可以。
两人着地前，云北寒将灵力击向地面，减轻了落地的冲击力。
“扑通——”
他们摔在地上。
苏言初被云北寒护在怀里，身上没有任何伤痛的感觉。
此时，她趴在云北寒身上，伸手去摸云北寒的脸，嗓音罕见地带上了几分慌乱。
“北寒，你没事吧？”她声音稍高，有些急切。
“我没事。”云北寒嗓音很淡，其中带着若有似无的克制。
苏言初稍稍松了一口气，坐直了身体。
“天火！”
她开口召唤，片刻之后，就出现在了身边，将四周都照亮了。
她看到云北寒躺在自己身侧。
他脸色依然是几乎病态的苍白，红衣在地上散开，像是一朵曼珠沙华，妖异好看。
但是，之前他的唇，还是带着血色的。
但现在，他的唇即便是在火光的映衬下，依然可以看出苍白。
不过，看他脸上身上，都没有受伤。
不对！
苏言初忽然想起，奚瑶本命蛊自爆的时候，云北寒是用身体护着她，背后朝向奚瑶的。
“能起来吗？”她伸手去扶他，嗓音低哑，“我看下你的背。”
云北寒没有说话，倒是按照她说的，坐了起来。
在火光之下，苏言初看到了云北寒的背。
他背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整个背上伤口无数，鲜血都能将衣服染红了。
苏言初稍稍抿嘴，直接将云北寒背上的衣服撕开。
“嘶啦——”
云北寒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随后便看到自己的红袍甚至连穿都穿不了，只能挂在臂膀上。
苍白的薄唇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低低开口：“初初，你弄坏我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