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紧张，导致他迈开脚步的时候，有点局促，不自然。
许斯宁侧身往顾西身边靠，想要躲他身后去，但是被他搂着了，就只能塞在他的腋下。
顾西抓着他的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
让他安心别害怕。
南枫走进来，停在了两米外。
这个距离，对他们来说都是陌生的。
两年前，他们是形影不离的好搭档，经常并肩而行。
他们总是会自然的走到彼此的安全距离之内。
可是现在，南枫走不过去了。
他为此感到震惊和心疼，他以为自己可以跨越内心的那道阴沟。
可站在两米外的脚，怎么也迈不开了。
南枫看着顾西身边的许斯宁。
一张可爱帅气的脸，志气未退，还是年轻不解世事的模样。
「这就是你的伴侣，许斯宁吧？」
顾西：「是的，结婚的时候很低调，之后会把婚礼补上，到时候记得来。」
南枫微微一笑，「当然，你结婚，我怎么可能不去？一定给你包大红包。」
顾西点头，「我们还要去见元帅，先走了。」
说完，顾西搂着许斯宁就和南枫擦肩而过，离开了。
留下南枫一个人在更衣室里站着许久。
以前，他们在这个更衣室里一起换衣服，互相给对方上跌打酒。
南枫低头，苦涩的笑声说：「回不去了。」
＊
许斯宁回头看了一眼，远离了更衣室，才对顾西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我也不知道，我希望他是好人。」顾西回答。
他宁愿相信一切都是凌羽的错。
「那如果他是坏人呢？」许斯宁又问。
「坏人就要受到惩罚。」顾西侧头看他，突然教育起来，「所以我们要做一个好人。」
许斯宁抽了一下嘴角，「我才不要做坏人呢，做坏人晚上睡得着吗？」
顾西哼笑：「那是谁趁我动不了的时候，给我穿丝袜？」
「额……」许斯宁捶了他一拳，「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提……」
＊
两人拉拉扯扯的来到了元帅办公室门口才分开。
一本正经的走进去。
元帅看着许斯宁穿上了军装的样子。
很满意的说：「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