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79人再没有之前鸟语花香和风细雨的画面了，因为连对的成绩被终结了，错了一个题，未必能崩这些人的心态，毕竟都是天才，不至于那么不经事。
但。。。。。。。
“如果一直错呢？”
当众人看到这些天才大部分第二题又刷出比较刁钻的思维陷阱题，当时表情微微变化，然后。。。。。。
错误。
第三题。
外面的人一路看下来，最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经典北部五省人来了一句：“貌似之前在公爵夫人的脸上也看到过，她做题的样子，第一题是很自信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放你的狗屁，公爵夫人是后面刷了35题后才上榜的，你怎么可能看到她最初做题的样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这人猥琐一笑，“我能看到她的过去啊，因为我是她的未来。”
我的妈呀。
旁人被油腻得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不起来了——因为都滑下去了。
“少掰扯，咱们北部的也吃亏了，看栖溪跟苏幕遮，这俩人也皱眉了。”
这谁没皱眉啊，因为题目真的很偏门以及刁钻，可又不是胡搅蛮缠的无意义题目，就好比之前的生育题，谁能想到不同的种族会有这样的生殖壁障，听着挺让人不好意思的，有违世俗伦理，可不也是基因核心的秩序铁则之一吗？
最重要的是它实用啊。
“以后要生孩子就知道怎么生，找谁生了，而且原来分身还是挺安全的。”
“。。。。。。”
姐妹，你的想法有点危险。
天才们被搞得焦头烂额，一个个都认真起来了，下面的学神学霸。。。一阵混乱，但最不受影响的反而是学渣一类。
我管你什么题，反正我还是看不懂，你提升难度也还是看不懂，苟到现在，老子全靠一身运气！
继续苟！
“其实，我想起以前谢克戾好像也炸过一回中考文考考场，作弊那次。”
“放在当时看，也挺疯批的。”
东莞学府的对此比较有发言权，因为他们接管过所有入学学生的中考信息，当时这事还在他们教师群里广为流传。
“不一样，那样的手段，可怕的是心思，但论手段，其实在这里大部分天才在当时都能做到，毕竟高考关乎的群体实力不一样，你看看万姒这些人，哪一个是用中考作弊就能搞歇菜的。”
“更疯批更强大更变态呗，毕竟不是谁都能把斯巴达克斯引来利用的。”
“但心思，才是最珍贵的能力。”
他们议论后，还是默认谢克戾的可怕，因为玲珑省的老太太说：“如果他还在，也许也是这副样子。”
那。。。确实。
用三年成长于万千高手间门强杀世子，谁知道他三年后是什么样子呢？
“其实也不算是利用，因为斯巴达克斯本来就是信息收集体，它是通过越来越多的信息收集以及思维提升而进化的原始智能，它输给公爵夫人，是因为公爵夫人不走大部分生灵的正常思维，走的是疯子的不可预知路线，所以它判断不到，但就是因为不在信息思维内，它才会觉得这有价值，是新的模式，所以一定会扩张且升级自己根据高考原本准备好的那些题库。”
“用诡辩的手段走阳谋。”
蔚冥棠听到了这些人的对话，暗想：这些人似乎一直下意识把那位公爵夫人跟谢克戾比，为什么呢？两者并不相同，就因为一样强大且异端吗？
还是，冥冥中拥有同样吸引他人的能力？
不管怎么装，来自灵魂的气味是无法隐藏的，因为她要应对来自世俗跟规则秩序的压力，就必然要运用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