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永锋赞许的看了眼他，点头道：“宇宙初开，我族便在宇宙之中演化诞生而出，窃居了开天辟地第一功，因此底蕴雄浑，诞生了十二尊至高。”
“但你要知道。”
“宇宙之玄妙，在于永恒变化，在于无尽物质。”
“有此特性在。”
“就注定了，宇宙将持续演化，孕育出众生，诞生出惊才绝艳的存在，甚至是……至高。”
这个趋势。
是不可避免的。
只要宇宙还存在，就注定会有至高诞生。
这个概率。
可能是无数亿亿生灵中，才出一个，但并非不可能。
“我族的十二尊至高，难道无法阻止后来者突破至高境吗？”
秋晨沉默了片刻，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在他看来。
他们文明乃是宇宙诞生后，第一个演化出的文明。
占据了先机。
更是拥有十二尊至高，以文明试炼席卷诸天。
照理说。
不可能有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成就至高才对。
“你太小看宇宙了。”
永锋却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宇宙共有十个维度，至高？也不过是第五维的生命而已，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所不能。”
秋晨听后。
并没有再接着问。
殿主修行数亿载，修为深不可测，据说距离至高也不过半步之差。
“嗯？”
突然间。
永锋眼眸微抬，目不转睛的盯着秋晨。
寒声问道：“你不是秋晨，你是何人？”
恰在此时。
办公室里。
杨墨猛地睁开双眼，后背已被汗水彻底打湿。
他连忙抽回手。
以惊人的意志力，断开了继续浏览秋晨记忆的想法。
他没想到。
自己窥伺浏览秋晨的记忆，竟然会被记忆中的永锋给察觉到了！
“执法大殿的殿主，不灭境……也就是十四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