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毒素的过程中，也带走了大量有效成分，其实我们可以取个折中的办法……”
听到梅瑞狄斯的话，艾尔立刻道：“不行！狗子的命也是命，不能折中！”
梅瑞狄斯的想法，不外乎就是减少致命成分的提取，参照原来的剂量，先将原本一半的死亡率，逐步降低，达到一个平衡。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从零开始一点点研究。
但这样的实验，肯定要参与实验的狗子拿命来试，艾尔的规则不允许她这么做。
就算里奥狠心，也不划算，龙血用一份少一份，狗子吃龙血暴毙，等于两亏。
“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叫里奥自己来！”
梅瑞狄斯感到烦了，直接罢工，抱起小鹿艾尔，“那就下班！”
“每周三份中阶觉醒药剂，我的工作完成了，今天我要喝巨魔之血！”
艾尔舒适的缩在梅瑞狄斯丰满的怀中，但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催促道：“还有一项工作，完成才能下班！”
梅瑞狄斯无奈，“那开始吧。”
艾尔立刻命令，“所有人撤离。”
实验室里辅助梅瑞狄斯实验的七八个各族助手，立即纷纷结束工作，然后离开实验室，并将大门封闭。
炼金室的前方墙壁，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一层魔力屏障消失，露出里面的展示柜。
一个陶壶，静静的放置在展示柜里。
梅瑞狄斯看着陶壶，不紧不慢的释放精神蛊惑法术，“你想离开吗？”
随着她的话语，陶壶开始慢慢溢出黑雾。
通过艾尔的精神链接，坐在河湾大屋的办公桌前，旁观着梅瑞狄斯的实验，里奥睁开双眼，好奇问道：“梅瑞狄斯这是在干什么？”
艾尔的声音从他脑海中传来，“梅瑞狄斯在给小黑塑造人性。”
小黑就是里奥从北方雪原带回来的高阶幽魂，送回中庭后就交给艾尔研究，可惜一直没有进展。
艾尔是精灵智能，秉承了精灵一切的优秀品质，但也有着自身的缺陷，那就是作为机械生命，她缺乏创新能力，只能利用中庭储备的知识来解答问题。
研究死灵，是生灵的禁忌，中庭也没有什么有用的记录。
但梅瑞狄斯不一样，每一个血族法师，不仅仅是优秀的生物学家，还是卓越的心理学家！
血族法术最强大的两个流派，就是鲜血系和精神系。
只要是能沟通的生物，她们都能进行精神魅惑！
“塑造人性？”
“对，既然死灵诞生了自我意识，那就有产生人性的可能，梅瑞狄斯正在塑造它的人性，培养它的欲望，让他的情绪变得更复杂、更强烈。”
“当小黑的人性超过阈值，就会学会妥协，然后和我们沟通。”
里奥也感到神奇，“还可以这样啊。”
死灵就类似电脑病毒，天生有着毁灭倾向，高阶幽魂虽然产生了自我意识，能够操控亡灵，扩张地盘，但依然仇视生灵，无惧死亡。
如果能够将他的求生意识加强，强到为了自保，背叛自己的阵营，那么说不定真有可能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