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远双眼微眯：“也就是说，珠江能源已经被‘天穹计划’渗透了？”
“不止如此。”王德海递上一份文件，“这是我从内部系统里复制下来的合同副本。上面显示，珠江能源与一家名为‘北辰资本’的海外公司签订了长期供气协议，价格远远低于市场价。”
赵明远接过文件翻看，眉头越皱越紧：“这是变相的利益输送。”
“没错。”王德海点头，“如果这份合同曝光，珠江能源的股价势必暴跌，而北辰资本则可以借此大赚一笔。”
赵明远沉思片刻，缓缓道：“这不是单纯的经济操作，而是政治博弈的一部分。他们是在利用国家资源，换取国外势力的支持。”
林子涵在一旁听得心惊：“你是说，‘天穹计划’背后还有境外资本的介入？”
“很可能是这样。”赵明远目光冷峻，“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王德海却突然开口：“但我有个问题??我们怎么才能确保这份合同的真实性？毕竟，一旦公布出去，就必须经得起法律审查。”
赵明远沉吟片刻，忽然道：“去找一个人。”
“谁？”
“陈志远。”
王德海和林子涵同时愣住。
“他是现任发改委副主任，同时也是当年我爸的老部下。”赵明远缓缓说道，“如果有人能确认这份合同的合法性，并且愿意站出来作证，只有他。”
林子涵皱眉：“可问题是，他愿不愿意冒险？毕竟，这涉及到高层权力斗争。”
赵明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会的。因为我手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关于他儿子陈浩然的证据。”
王德海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他在国外洗钱的事？”
“没错。”赵明远淡淡道，“去年我在调查一起走私案时，无意中发现了陈浩然与一家境外赌场之间的资金往来。这笔账目，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林子涵恍然大悟：“所以你是用这个作为筹码？”
“不。”赵明远摇头，“我只是告诉他一个事实??如果我们不阻止‘天穹计划’，他儿子的未来也保不住。”
林子涵沉默了。
赵明远继续道：“明天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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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锋
第二天下午，赵明远走进了陈志远的办公室。
这位年近六十的老人坐在办公桌后，神情严肃，目光深沉。
“赵明远，你来找我，是想谈什么？”他开门见山。
“谈一份合同。”赵明远毫不避讳地拿出那份文件，“珠江能源与北辰资本的供气协议。”
陈志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是从哪里拿到这份合同的？”他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