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顾问！”
听到李向南这么问，王鹤兵下意识的紧张了那么一瞬，赶紧朝他示意了一下，喊道：“借一步说话！”
“哦？”
瞧见他如此神态，李向南估摸着其中有些说法，便点了点头，让郭乾魏京飞稍等，自己随着王鹤兵走到一边。
“李顾问，抽烟！”王鹤兵从兜里掏出牡丹烟递过去，给他散了一根。
李向南抽起之后，没有急着问，而是等了一会儿。
“咱们秦城监狱是干嘛的，想必李顾问应该不陌生！”
听到王鹤兵用这句话做开场白，李向。。。。。。
赵明远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林子涵便走了进来，神情凝重。
“赵司长，纪检组那边已经正式立案了。”她低声说道，“但他们也提醒我们，这次涉及的层级不低，要小心应对。”
赵明远点点头，目光沉稳：“我知道。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不能退缩。”
林子涵看着他，轻声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赵明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我们要做的，不只是揪出几个害群之马，而是要让整个农业信息化系统，彻底摆脱人为操控的风险。”
林子涵沉默片刻，点头道：“明白了。那我继续跟进数据追踪，确保每一条异常调用都有据可查。”
赵明远转身看着她，语气坚定：“好。同时，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这次，他们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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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赵明远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最新的系统日志。
一切如常，权限调用记录清晰可辨，但赵明远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李，是我，赵明远。”他低声说道，“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说吧，什么事？”
赵明远缓缓道：“我想知道，最近有没有高层领导，私下接触过张文远的家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道：“你怀疑张文远背后还有人？”
赵明远语气平静：“不是怀疑，是肯定。张文远只是一个棋子，真正的幕后人物，还没有浮出水面。”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好，我帮你查。但你要小心，有人已经开始注意你了。”
赵明远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他们会注意我。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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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农业部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会议由部长亲自主持，参会的除了各司局负责人，还有纪检组的代表。
赵明远走进会议室时，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极点。
部长开门见山：“赵司长，最近系统出现的异常调用，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赵明远沉稳回答：“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可疑账号，并提交了完整的调用日志。目前来看，这些账号的权限级别都很高，而且调用时间集中在深夜，明显不是正常操作。”
部长听完后，脸色微微一沉：“这些账号，是谁在使用？”
赵明远顿了顿，缓缓说道：“其中两个账号，属于部里两位副司长。另外两个，属于信息中心的高级工程师。”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