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推西门，我们就贴身炸。”
“这不是拖，是搏命。”
“我现在撑着，不是为了打赢。”
“是为了等——”
“等南边动一下。”
“哪怕就一个旗头出现在的平线，朱棣的胆子，就塌一半。”
“等那一瞬间，我们反冲出去。”
“他打十天的阵的，就成了我们的一口锅。”
“锅里——”
“煮他全军。”
当天夜里。
北平再无鼓声。
也没有狼烟。
城头一片死寂。
朱樉下令，全员禁声，火光全熄，只留一条灰线守西门。
张伟守在他身边，低声问：“真准备拼了？”
朱樉点头。
“你下去告诉弟兄们——”
“明天三更。”
“不是守。”
“是杀。”
“谁想活，就把命堵出去。”
“谁想逃，就现在开门滚。”
“等天亮，我们只有两种结局。”
“一是死在城里。”
“一是踩着敌人的尸首，开门迎援军。”
“北平，从明天起。”
“不是死城。”
“是杀城。”
三更时分，夜色沉沉，风停了。
北平西门外，一片寂静。
连虫子都不响。
朱棣坐在高台帐里，披着战甲，盯着沙盘许久没说话。
许元站在一边，低声请命：
“殿下，今夜不动？”
朱棣摆摆手。
“他太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