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话音刚落，那人形黑气突然停止了挣扎，像是木偶一样，移动下四肢，随后循着缠在身上的因果之线“看向”大周军营方向。
紧接着它开始变得扭曲、越发的阴沉可怖，像是找到了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一样，在众人的注视下，“抓住”因果之线，遁入虚空，消失不见了。
虽然人形黑气没有告诉他们自己要去往何方，但在场众人都知道，这是钉头七箭书去找施咒的因果源头去了。
三霄看着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陈凡，眼眸流转，异彩连连。
……
就在申公豹实现劫运转化，因果倒悬，命格成功重塑，引发天地异象时，洪荒之中诸多存在皆是心生感应，当他们看见日月星辰尽皆流转，天时更迭，一个个心境剧烈起伏，意外不已。
“这怎么可能，天时强行加速更迭了一天！”
凌霄宝殿上，昊天发出一声惊呼，引来仙官侧目。
在他视线中的日月星辰，就像是快进一样月降日升，眨眼的功夫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是那商周战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昊天是目光投向商周战场，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他只能察觉到大商气运有所起伏，隐隐朝着好的一面发展。
这让昊天越发惊奇。
明明之前他得到情报，说是阐教已经在针对赵公明了，怎么现在大商情况反而好转了呢？
若非身份敏感，昊天这会儿恨不得直接降临战场，亲眼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因为此番的变动，让他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事情正在一点点超出他的掌控。
……
六名天道圣人同样心有所感，但要说感知最为强烈的，莫过于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了。
元始天尊除了发现天象有异常外，还察觉到自身因果莫名受到触动，稍稍推算，其结果却让他大感意外：
“姜子牙和申公豹？这两人身上的因果气运，为何变得晦暗莫名？”
姜子牙的情况，元始天尊是知道的。
为了阐教封神大业，牺牲他一个，又算不得什么。
问题在于申公豹，对方明明是他故意放在大商一方扰乱大商气运的一枚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怎么这会儿也出现类似的情况？
当元始天尊想要推算一番时，意外却是更多了。
“怎么回事，申公豹身上的因果连我也看不透了？”
落在元始天尊的探知中，申公豹现在就像是被层层迷雾遮挡，连他这个和申公豹有着师徒因果的天道圣人都无法探明清楚。
这种事情绝对很反常，洪荒如今劫气弥漫，的确不好推算，可申公豹不同啊。
本身是元始天尊弟子，因果联系密切，想要探查他的处境状态，本该是轻轻松松的事情才对。
最后，元始天尊也只能隐隐约约察觉到申公豹身上的命格和气运有所变化。
可这怎么可能？生灵的气运、命格，想要改变，那几乎就是天定，后天想要改变，就算是付出惨重代价，也不一定能成功。
以申公豹的底蕴，缺乏手段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做到呢？
“难不成是申公豹内应的身份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