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层了。”
“破了！”
场中，三位大佬都惊叹看着。
而闯过三十层的苍牙喘着粗气，再次迎来了试炼塔阵灵——
“试炼者，恭喜你通过幽冥路三十层。”
“自天狼族建立试炼塔以来，你是第一位以界主之身完成此壮举者。”
“你的名姓将永远铭刻在天狼族史之上！”
顿了顿，阵灵继续毫无感情道：
“第三十一层：无量劫。”
“闯关者，你已通过前三十层生死试炼。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带着现有奖励离开。”
“二，继续闯关，但接下来的每一层，都将是更深层次的幻境，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
随着话音落下，苍牙面前浮现出两道光门。一道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隐约可见外界景象。
另一道则殷红如血，仿佛通往修罗炼狱。
苍牙站在休息空间中，胸口微微起伏，眼神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犹豫。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令牌，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冰凉触感。
“三十层……已经足够了。”
按照天狼试炼塔的记载，他之前闯过幽冥路二十层便已经是创纪录，而三十层……阵灵都说足以让他的名字载入天狼族史册。
继续闯下去，风险太大。
他来这试炼塔，唯一目的就是搏名，搏得一个光明未来，而非故意寻刺激送死。哪怕他觉得还能往后面闯几层，但按照这个递增强度，他没把握闯过第四十层！
以他的认知，并不知道可以复活，死了就真死了。
因此苍牙缓缓抬头，看向那道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白色光门，准备做出选择。
然而——
“继续。”
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他耳畔响起，仿佛从宇宙最深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苍牙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那感觉，比他宇宙级遇到界主大战时还要恐怖，生命本源的战栗，哪怕这声音主人对他并没有敌意。
这声音……灵动、高高在上，不是试炼塔阵灵！
“小家伙，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那声音继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闯下去，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即使陨落在中途，我也会出手复活你。”
银发、灰发尊者都无权干涉试炼塔进程，但吞天之主这等人物显然不在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