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南苏禾总觉得，她似乎还有所保留，隐藏实力。
肖老的医术在京都已经算是比较有名的了。
能轻易超越肖老的人，那可是少数。
这样的人，就算是自行开店，也很容易在京都闯出一番名堂。
就算不愿意自己费神，那去别的医馆药房，也是绝对可以的，说不定还能成为药房的名医。
所以——这样水平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暂时还名不见经传的德善药房来呢？
这里给的月例也并不多。
南苏禾这么想的，也就这么直接开口问了。
随即，就看到那凤姨笑着，手中转动茶杯说到：
“贾府少爷的病，我早有耳闻。”
“能治好那样的病，说明德善药房的医师医术超群。”
“还是个新药房的话，那未来一定不可限量。所以，我愿意赌一赌。这是其一。”
“哦？”南苏禾勾起嘴角，看向凤姨，“这么说，还有其二、其三？”
“没有其三，只有其二了。”
凤姨说着，伸出两根手指，语气柔和：
“贺公子，你应该是知道的，不是所有药房医馆，都愿意招女医师。”
南苏禾瞬间抬眉。
什么是“你知道的”？
自己为什么知道，她发现了什么？
南苏禾观察着凤姨。
没等南苏禾回答什么，凤姨继续说到：“京都所有医馆，没有一家要女医师的。”
“不得不说，在京都，乃至整个北漓人的印象里。都觉得医术，这不是女人能沾的事。”
“也不相信女人的医术，有时候会比男人更强。”
说到这里，凤姨轻笑了起来，笑容尽是无奈：
“这世间对女子，总是有诸多不公！但是，我觉得德善药房不会！”
“那你又如何觉得，我这里就能收女医师？就不会如此？”南苏禾看向凤姨。
“我说知觉，你信吗？”凤姨重新看向南苏禾，目光灼灼，“贺公子如此年轻，医术就如此高超。”
“我相信，你定不是那种小瞧女子的人。”
“你说是吧？”
南苏禾回视凤姨的眼神，再次感觉，这凤姨看自己的眼神，真的充满深意。
她实在是有些想不通，这个深意到底从而来。
为什么总感觉她透过自己，在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