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霍天启见多识广，想过了很多殷东的反应，都没算到他会有此一问，还被他给问得懵逼了。
殷东又问了一声：“你想控制一个天选之子，是吧？”
霍天启都准备动用最后的底牌，跟殷东拼一个鱼死网破的，这时莫名的心里一松，有些期待的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殷东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又道：“我们合作。族运争夺战不是有敌我双方阵营，我帮你找个敌对阵营的天选之子。但，前提是……你得是个人！”
这话一说，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两人剑拔弩张的对视一阵，霍天启败下阵来，有些底气不足的说：“我就是没阻止，但我来了之后，也没参与啊！这种事我身为人族天选之子做了，损气运，我肯定不会做。”
“那你吃了养生丸的吧？”殷东凉凉的问。
“那肯定……”
霍天启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是吃了的，已经妖魔化的人，就不再是人，吃妖魔血炼制的养生丸，无损我的气运。”
讲真，他这么说了，殷东还真不能苛责什么。
毕竟造化之地养妖魔的罪魁祸首，是本土的那些大家族，霍天启一个外来者管不了，也没法管。
就算是殷东自己，也不过是看到了就管，看不到的地方，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殷东就换了一个话题：“我要端了这个培养妖魔的基地，你会拦我吗？”
霍天启现在就一门心思再抓一个天选之子，而这需要殷东帮忙，并且他想离开造化之地，也是需要殷东帮忙的。
对于殷东的问，霍天启当然是立马否认：“拦是不可能拦的，我还可以帮忙。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有什么我可以出力的，你只管说。”
身为一个星际帝国的皇太子，霍天启现在真的是姿态低到了泥里，相当的接地气，要是他母宇宙的观众看到他现在这样子，都会惊呆了。
当然，前提是他母宇宙认得他的观众们，还活着！
霍天启请殷东到屋里坐下，拿了一瓶红酒，给殷东倒了一杯时，自己都不禁怅然说：“也不知道我的母宇宙凌霄宇宙，有没有观众在看直播啊！”
殷东也没有假惺惺的安慰他，耿直的说：“就算有，怕也是没有认得你的观众了吧？貌似每一届族运争夺战开启的时间，间隔很长，你能苟活，应该是跟族运战场空间的规则有关，而你母宇宙的人，肯定活不了那么长时间吧？”
“我只想说，有没有观众看直播，而不是非得有认识我的。”
霍天启寂寞了多年，一直没人能聊这种心里话，憋得太久了，今天终于可以倾诉一下，就忍不住絮叨起来，跟话篓子一样，完全打破了殷东对他冰山男的第一印象。
两人把一瓶红酒喝完时，霍天启还在絮叨，还是殷东不乐意听了，说：“别喝了，把事情办了，上岸之后，再找地方，弄几个好菜，咱们好好喝一顿吧。”
霍天启动作优雅的捂住了嘴，打了一个酒嗝，才意犹未尽的说：“好吧，我把他们都叫过来，一锅烩了，咱们速战速决。”
殷东：“……”还可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