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3章残面！
死气！
污染！
林长歌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经历一重又一重的飞跃，进入多个空间，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一股扑面而来的死寂感骤然袭来。
林长歌蓦然睁开双眼，这是一片似乎超脱混沌边缘的区域，总之规则已经全部不同了，四周只有更加浓厚的混沌之气。
“为何……会有死寂感，仿佛我身处于地狱中一样？”
林长歌很是茫然，举目朝周遭望去，他发现这片区域诡异般的安静，就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
这就是怪异的源头。
除去安静外，林长歌又找到了死寂感的来源。
他的神情，骤然变得震撼起来。
他在前方漆黑的宇宙中，看到了……半张脸！
没错，是半张人脸，充满死气的半张人脸。
脸色苍白如纸，眸子乌黑，非常庞大，充满威严，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着整个世界。
虽说残面只有半张，但它实在太大了，充斥整个宇宙。
视线尽头，目光所及……全都是那张残面。
盯着看了一会，林长歌骤然感觉到双眸刺痛，太阳神魂自动运转，散发出炽热的高温。
“啊！”
林长歌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捂住眼睛。
鲜血从眼眶中流出，还是温的。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恐惧了，但是在直视这残面时，林长歌察觉到久久未曾涌动过的恐惧情绪，正在飞速滋生。
“这是……何等存在？”
林长歌将双手移开，他瞳孔赤红，里面遍布血丝。
他没有再去看那残面，虽说前面只看了一眼，但对方的模样已经牢牢印在了脑海中。
“太庞大了，整个宇宙都被一张人脸所占据……”
林长歌心底不停涌动着情绪，他双拳紧握，努力平复着震撼的心情。
“那符文说能带我寻根溯源，所以把我带来了这里……这张残面究竟是什么级别的生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宇宙中？这是哪儿？混沌边缘还是混沌内层？”
“还有，我如今所看到的一切，究竟跟那黑洞有什么联系？”
就在林长歌思绪飘飞时，阿狱站出来了，“林长歌，这是个很恐怖的生灵，但他……已经死了！”
“死了？”
林长歌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去。
只看了一眼后，他就立马将目光移开。
残面散发着滔天死气，整个宇宙都被这死气给污染了，林长歌不敢直视，只能顺着死气流动的方向追查。
果然，他看到有一缕特别粗大的死气正在持续不断地朝一处虚空裂缝中注入。
而那虚空裂缝中朝外溢出的气息，让林长歌察觉到了一丝熟悉感。
于是，他心思一沉，让柳秋雅出来辨认。
“这……这就是黑宇宙的气息！”
柳秋雅十分笃定，“主人，我在黑宇宙中生活了那么多年，我非常笃定，这就是黑宇宙的气息！”
林长歌恍然大悟，“所以，那黑洞之所以能快速扩张，是被这残面所散发出来的死气……给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