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雨笑道：“你现在剩下的，就只有感觉。只要时间之力再出现波动，现在发生的事情，你依旧记不起来。因为在另外一条时间线上，你并没有经历这些事情，自然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兀自笑了起来，“当多重时间线重叠在一起，也就是不同的你们重叠在一起的时候。”
他手指对着太阳穴转了几下，“意识就会崩溃，俗称疯子。”
周游语气轻佻，“很可惜，你剥夺我感觉的行为失败了。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厉害，挺烂的。”
寂雨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阴冷。“这确实是一个意外，让我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只需再进一步，你的所有感知都会丧失。成为一个真正与世隔绝的木头，什么都做不了。”
姬豪敏锐的察觉到。
周游和寂雨其实是在互相套话。
他们都不急着动手。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那才是他们认为最重要的。
周游低语，“创造你的小说家至圣，一定是个连擦边都不擦的人。”
寂雨一怔，“什么意思？”
周游言道：“人最快乐的事情，知道是什么吗？”
寂雨不解，“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周游轻语，“欲的释放，爱财的人得到了一大笔财富，随意挥霍的那一刻，他的内心会得到极大的满足。喜欢珍宝的人，躺在其中，不可遏制内心喜悦的狂笑，那也是释放。”
“还有一种是肉体欲望的释放，而你眼前的我，能忍住一百多年不用手，知道什么概念吗？”
寂雨蹙眉，“完全不理解你在说什么。”
周游叹息，“每当春天来临，万物复苏，人身的欲望也会复苏。复苏那一刻，要的就是释放的快乐，如草芽冲出大地的束缚一般。”
“只可惜，你什么都是，自然也就不懂这些。你只需要知道，人是追求快乐的生灵。”
寂雨冷语，“胡言乱语，这又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周游言道：“你的剥夺是需要时间的，而我只要多抗一会，再加上一些别的，我就有办法苏醒。”
寂雨眸光闪烁，“可惜了，我已经了解到了你的想法。但很快，你就会忘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