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秋书眼一眯，嗅到了八卦的气味，一脸焕然大悟:“靠，顾大少好贴心！慕了慕了！”
不明所以的宋衍:“……”
枫叶山
翌日一早，领队张老师在酒店楼下大堂清点人数。
“高秋书——”
“到——”
张老师:“点到名的人举下手。”
“木子易——”
“到——。”
“……”
“好，人都到齐了”，张老师合上点名册，领着队伍出发。
培训的地点在距离酒店不远的a中，教课的几位老师都是从c大邀请过来的，凡是想通过全国物理竞赛保送大学的中学生，没有不想考上c大的物理系。
张老师领着培训的学生，同a中门口出来迎接的老师对接流程后，才带着一队人去往a中听课的阶梯教室。
早晨八点整，宽敞的阶梯教室里人陆陆续续的到，不多会就坐满了来听课培训的学生。
宋衍跟顾之行选了在中间排不前不后的位置，上课的老师还没有到，教室里时不时有人在小小声讨论着什么。
宋衍拿出书包里的笔记本，漫不经心的翻看着以前的笔记，边等着上课。
顾之行在旁边心不在焉的支着下巴看宋衍翻笔记，看起来一脸困倦。
“昨晚没睡好？”宋衍问。
“嗯”，他干脆枕手臂趴在桌子上，头偏向宋衍的方向，声音有些闷，回答道:“认床，昨晚睡不着。”
宋衍翻书的手顿了一下，转而从衣兜里掏出了一颗糖，放在了顾之行面前的桌面上，说:“薄荷糖，要吗？”
宋衍有个小习惯，做题时要是集中不了精神的情况下，就会含一颗薄荷糖，清清凉凉的，脑子一下子就清明过来。
此时，他听见顾之行这么说，就习惯性的从兜里拿了糖。
顾之行眼神轻飘飘的落在了那橘黄色的糖纸包装上，他伸手从桌上拿起来，撕了外包装把糖含进嘴里。
薄荷味，混着酸甜的橙香。
“橙子味的。”他话说得有些含糊，带着甜味。
宋衍想起当时超市这款薄荷糖出了新口味，有打折促销活动，他没细看随手拿了，没想到是混了橙子味的。
宋衍多少有些微尴尬。
毕竟他的信息素就是橙花香，给一个alpha递有自己信息素相似味道的东西，是一个不太合适的行为。
更何况……还是个跟同自己说过‘喜欢’的alpha。
可惜面前的alpha好似没看出他的窘迫，又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在哪买的？这个味道我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