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昌公主回了个微笑。
以前那个大傻子都能当三十年的太子,所以她才不信储君之位是看资质的。
既然全凭父皇圣心,那自家哥哥为何不能争一争?
前三个兄长已经废了,五皇兄不足为虑,哥哥排行靠前,内有自己和母妃辅佐,外有王氏为援,明明就是最有希望的。
至于资质,六哥若是英明果决,哪里还有自己施展的机会?
平昌公主看着哥哥,笑得更温和了。
等六哥登基,自己虽不指望什么“摄政”、“镇国”的封号,想来也能当个有实无名的辅政公主。
至于那些繁琐的政务,不是还有谢珎么。
于公于私,谢玉郎都是自己最合适的驸马人选。
而如今的自己也是谢家与公主联姻的唯一人选。
而且自己这个总找平都麻烦的对头,在郑、谢两家那儿因为同仇敌忾,想必好感多了不少,这才真真是天作之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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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似是平昌公主身边的内侍。”
听完下属的禀报,谢珎微微点头,这就说得通了。
奔着毁人容貌去的阴毒伎俩,本就更像是后宅妇人的手段。
他只让两个护卫悄悄跟着,本就是有备无患。
没想到还真遇到了有人趁机出手,嫁祸给平都公主。
郑玉淑出行跟着的也就是寻常小厮,身手自然与他身边的精锐侍卫没法相提并论,乍逢意外就乱了阵仗。
还幸亏两名谢家护卫见机不妙,扔出东西挡在中间,这才没让郑玉淑毁容。
“可要属下再追查下去?”
“不必。”有这些线索足矣。
除了郑家和襄王,其他在追查的人只怕不少,自家没必要掺和进平昌公主与他们的斗法中。
谢家侍卫说完后,又叩首请罪道:“我等办事不力,致使表小姐受伤,还请郎君责罚!”
谢珎连眉头都没抬一下:“你们只有两人,还能当机立断减少恶果,有功无过。下去吧。”
他半点想帮郑玉淑讨回公道的打算都没有。
反正伤得不重,正好给郑家人提个醒。
不管是人教人还是事教人,谢珎不觉得郑玉淑能学得多聪明,那借此一回,舅舅、舅母总该死心,老老实实给二表姐寻个稳妥人家了。
护卫不由松了口气。虽然自觉应对无误,可毕竟没护表姑娘周全,真若是受罚也不算特别冤枉。
葳蕤当即带着人下去按例放赏。
双城拍拍下属的肩膀:“郎君什么时候赏罚不分过?好了,领了赏去歇着吧!”
看着那侍卫如释重负的背影,双城摸摸下巴:“你说,若下午伤的是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