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直至最后，便已经弱不可闻。
沈崇序缓缓转过身，略显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主人恕罪，奴家……”
“此话当真？”
沈崇序忽地开口。
乌氏千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道：“奴家不敢欺骗主人！”
“阴阳共济，处子元阴本身就是大补之物，而这具身体原本又是胎息后期的修士，元阴对于主人来说，真的有大用。”
沈崇序微微颔首道：“本座明白了。”
“你且退下吧，本座今夜便要突破胎息后期，之后再考虑元阴之事。”
乌氏千柔闻言，心中窃喜，脸上却不敢有任何表现，忙欠身行礼后，返回到冥戌秽业炉中。
……
云水城。
十日的时间转眼即逝，金丹法会的日子很快到来，沈家治下各大附属家族的家主都早早来到了云水城，奉上费心找来的珍贵礼物。
宅院厢房内，沈崇明望着面前的赵抟以及其身旁的赵天裘，暗自叹了口气。
“抟哥这两年明显老了许多。”
一身宽大长袍，须发花白的赵抟笑呵呵拱手道：“属下如今已过耄耋之年，自是不比当初。”
耄耋之年……
沈崇明心中忽地有些感慨，于修行之人来说，时间确实过的很快。
一个修炼可能是数日，一次闭关就是数年。
“抟哥的修为……还是练气九层，这些年没能突破圆满之境吗？”
沈崇明眉头紧皱疑惑道。
赵抟轻笑摇了摇头，心态似乎很好。
“终是属下当年孟浪，没有听从老家主的劝告。”
“自认为凭借持之以恒的毅力，也不会落下太多。”
赵抟说着，脑海中又忍不住浮现出当年他跟随父亲赵金虎去见沈元时的画面。
当初沈元给了他两个选择。
一个是体修，一个是仙道。
没有灵根的他最终坚持选了仙道。
“等金丹法会之后，抟哥去拜访一下爷爷吧。”
沈崇明略微思忖后开口道。
同样是没有灵根，爷爷沈元能够突破胎息，他也想让赵抟去试试。
毕竟于公于私，他都不想看着赵抟到头来，因为寿元耗尽，郁郁而终。
“这……”
赵抟有些迟疑。
理性上来说，他是不想去打扰沈元。
但修行这么多年，若是说他心中没有再进一步的想法，那是假的。
“抟哥不用多想，就以晚辈的身份去见见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