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8章
“是！”
王安重重叹气道：“当时只要是被困在山谷里的高山部落族人，无论男女老少、老人孩童，无一幸免！只有少数当时外出放牧、巡山、狩猎的族人，侥幸逃过一劫！
“我后续亲自前往那座山谷查看现场，场面惨不忍睹，几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龙腾部落下手极度残忍，毫无人性！”
赵寒听完，忍不住皱眉道：“这龙腾部落，未免太过残暴歹毒！”
就算是战乱纷争的封建年代，两军厮杀，部落争斗层出不穷，但绝大多数势力，都不会做到如此绝户的地步。
古代人口稀缺，劳动力珍贵，战胜方击败对手后，大多会收拢战败方的存活人口，收为奴隶充作劳力繁衍人口，绝不会肆意屠戮殆尽。
就算是史上少见的屠城惨案，也极少出现不分老幼，全员虐杀的极端情况。
之前许鹤和高山部落使者莫蒂就曾禀报过，龙腾部落当初灭掉其他部落时，就曾大肆虐杀族人的情况。
赵寒原本以为只是个别报复行为，没想到龙腾部落对待高山部落，依旧是这般灭绝人性的屠杀手段。
“属下征战多年，跟随先生打过无数硬仗恶仗，见过无数惨烈战场，自认早已见惯生死。”
王安心有余悸：“可我踏入那座山谷的时候，依旧头皮发麻，心底发寒，比我第一次上战场杀敌还要震撼恐惧！
“也正是因为部落遭遇灭顶重创，高山部落上下悲愤交加，彻底乱了阵脚。实在走投无路，才会如此急切地派遣使者团，跟着我们飞艇紧急折返求援，甚至连部落尊贵的公主，都一并派来求助陛下和先生，希望大周出手相助！
李婉儿听到王安提起九公主，当即微微挑眉，开口确认道：“你说的九公主，是不是那个天生自带体香的淼淼公主？”
“没错，正是淼淼公主。”
王安重重点头，回话道：“而且这次跟着一起来的，不只是九公主，高山部落的三王子菲乐，也跟着使者团一同抵达了村里。”
一旁的吴忠来听完这番话，忍不住抬手抚着胡须，满脸感慨道：“如此看来，高山部落这次是真的被逼到绝境，彻底急眼了！”
在场众人里，王安不清楚之前朝堂和高山部落的谈判细节，但吴忠来全程知情。
当初李婉儿和高山部落谈判的时候，为了占据绝对主动权、给大周争取最大利益，直接开出了极为苛刻的条件。
除了要求高山部落彻底归顺，举国臣服大周，完全听从朝廷调遣之外，还特意提了两个硬性要求，一是让高山首领最疼爱的小女儿淼淼，也就是这位天生体香的九公主，远嫁大周侍奉赵寒，二是让首领最器重的二王子和三王子一同前来送亲，留在大周作为人质，以示部落的忠心。
当初这些条件本就是李婉儿漫天要价的博弈手段，压根没指望对方一次性答应，就是故意抬高门槛，留出后续来回拉扯，讨价还价的余地。
按照正常谈判节奏，高山部落就算有意合作，也必然会逐条还价，拖延拉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