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凌霄还没有反应过来苏晴在指什么，她的手臂就缠上了他的脖颈。
凌霄的个子太高，苏晴勾着他的脖子下拉了一些，踮起脚尖才碰到了他的唇。
仰着脖子的姿势总是不太舒服的，没过多长时间，苏晴就要撤离，就被凌霄单手抱了起来。
“这样就不会不舒服了。”凌霄的嗓音低哑得厉害。
的确，脖子是不疼了，只是呼吸困难。
苏晴艰难地把凌霄推开，他的气息已然不稳，抱着她大步走了过去，把她放了下来。
随即身上的兽皮裙随手一丢，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俯身看着苏晴。
苏晴能看出来，凌霄忍的应该是很辛苦，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琥珀色的眸子深沉得像是金色的深渊。
“怎么了？”
苏晴知道凌霄定是有话要说，却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用手指戳了戳他紧绷的肌肉。
“你这次能不能叫我的名字？”凌霄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神中浮现祈求。
什么叫这次叫他的名字？苏晴有些懵。
见她懵懂的神色，凌霄似是咬紧了后槽牙说道：“你上次叫的是玄夜的名字……”
凌霄这一提醒，苏晴才想起似乎第一次和凌霄结侣时似乎把他当成了玄夜。
苏晴讪讪地笑了笑道：“凌霄，那次我没意识，不能做数。”
“嗯。”凌霄低头缓缓凑了过来。
浅紫色的头发没有完全干透，一缕一缕地垂落着，勾勒出凌霄雕刻般深邃优越的五官。
凌霄的五官偏冷峻矜贵型，琥珀色的眸子本是偏冷淡，但此刻却像是燃起了火焰，炽热得可怕。
凌霄的喉结滚了滚，嗓音沙哑：“苏晴，我很喜欢你，不要赶我走。”
“凌霄……”
上一次苏晴没有记忆，但凌霄却是记得的，记得她哪里比较脆弱。
苏晴终于发现这根羽毛的不一样了，喘了口气，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问道：“你说羽毛会提升感知力？”
“嗯，能提高五感的感知力，雌性的感知力比雄性弱，有了它可以避免遇到危险。不过……”
“嗯……？”苏晴好不容易拉回崩塌的理智，努力聆听凌霄的话。
“和别的雄性，的时候不许戴。”凌霄的嗓音暗哑。
……
第二日苏晴几乎没能下来床，咬牙坐起来瞪了凌霄一眼，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发带，凌霄立即给她拿了过来。
苏晴努力坐起来，示意凌霄坐过来一些。
凌霄看到她有些虚弱的模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显得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她身边。
“对不起，是我不懂分寸。”凌霄低着头。
苏晴笑了笑，拿起琥珀色的发带，开始给凌霄绑马尾。
凌霄的头发比起其他雄性短了很多，但也不是现代那种短发，是狼尾型的到肩头的长度。扎起马尾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