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钱玲玲带着那些还带着懵懂的小鬼们过来了。
钱玲玲让小鬼们去啃咬自己的仇人，顺带指导，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她指导得更精细。
而燕修，则是到了白若栩身边，和她说：“老师猜的没错，那边的小鬼更多了。”
果然。
白若栩思考了三秒钟，说：“你们记得给小鬼们引路，让他们多多过来，自己的仇还是自己报的好。”
燕修说：“我安排好了。”
白若栩就笑：“嗯。”
人都准备好了，被恶鬼啃咬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早在另一边看到那些人被小鬼们啃咬的时候，白若栩就知道了。
但是那又如何？
这些人自己做的孽，那就自己好好受着。
商先生看他们那么恐怖的惨叫，忽然问白若栩：“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确实有一些事情发生。”白若栩忽然对商先生笑了一下：“你想看吗？”
商先生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点头了。
他想看。
于是白若栩就让商先生看到了。
也就是这时候，商先生才看到那些人渣在被小鬼咬。
但是商先生完全无法同情那些人渣，他看到的，却是小鬼们身上的痕迹。
商先生深呼吸一口气：“那些……就是受害者吗？”
“准确的说，是一部分受害者。”白若栩说着，打了个响指，商先生面前的所有场景都消失，他也看不到小鬼了。
“商先生既然是普通人，就别看太多了。”
白若栩面色带着点冷淡，商先生只看了白若栩一眼，却没有要求再看。
有些事情，他确实没办法管。
如果这一次遇到的不是白若栩他们，他可能也没有这么顺利。
院长简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又疼又吓人，裤子都湿了。
嗯，对，他又吓尿了。
白若栩捂着鼻子走远了点，结果看到不知道去了哪里的钱玲玲也跑了过来，捂着鼻子格外嫌弃：“太臭了，也太不讲究了，难怪要被揍。”
白若栩眼睛眨了眨，她看着钱玲玲，忽然问：“玲玲，你实力是不是好了很多？”
钱玲玲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对手指：“那个，我就是吃了点东西。”
“嗯？”白若栩面色有点冷淡：“你吃了什么？”
钱玲玲眼神飘了飘：“就是……就是……”
看她不想说的样子，白若栩喊：“燕修？”
“哎？等等，我告诉你！”钱玲玲扑过来捂着白若栩的嘴巴，嫌弃的让燕修先走，才心虚的在白若栩耳边说：“是诅咒啦。”
“诅咒能吃？”白若栩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