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面对黑蛇,费奥尔多不敢大意,他放下手中没喝过一口的茶杯,“你见我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您肯定知道黑蛇最近的情况。”黑蛇平淡地看起炉火,悠闲地喝起茶水,“您的内卫们也肯定告诉了您,黑蛇们集体自杀的情况。”
“是。你命令了他们,还是说他们都只是你们的一部分。”
“都不是,费加先生。黑蛇并不是一个个体,他们是有无数想法却共通意识与情报的意志。我可以这样比喻,黑蛇是一个汇聚无数励志改变乌萨斯的人的结社,他们在名为黑蛇的结社里互相争辩,用自己的手段向其他人证明自己的正确。”
她轻描淡写地描述黑蛇之间的关系,随后又丢出另一个话题:“费加先生,您觉得我是黑蛇吗?”
眼前的女人眼眸温柔,微笑的唇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艳,她的笑像是一只毒蛇吐出的芯子,诱导自己的猎物掉入陷阱
“……”
“啊,这个问题有些为难您了。这是我的问题,我向您道歉。”她站起身提起黑色的裙摆向费奥尔多颔首道歉,态度依旧恭敬礼貌,“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如今的黑蛇不会再次蔓延了,我已经彻底地成为了黑蛇,黑蛇也彻底的成为了我。当然,如果您不介意我留下一个仆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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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做到的?”费奥尔多不由得问,“做到让他们全部自杀?”
“真是个好问题呢,陛下。每一条黑蛇都是傲慢自满的他们的信念不能被轻易撼动,对乌萨斯的主张同样如此。从许多角度来说他们都确实都是在为乌萨斯着想。”
“我何不能利用这一点呢?击碎他们的信念,说服他们相信自己的理念和身份已经成为了乌萨斯的阻碍。如此心系乌萨斯的黑蛇们就会不约而同的选择……自杀。”
温柔的埃拉菲亚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她似乎沉沦在这种利用语言击溃他人的快感里,这种感觉让费奥尔多感到荒谬。黑蛇是多么的执着?这么多黑蛇怎么可能被这么彻底的击败?
费奥尔多联想起内卫们的异样,他们的统一也在黑蛇自杀后
他们似乎也受到了眼前黑蛇的“影响”
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立刻蔓延上费奥尔多的身体
纯粹的话术真的能恐怖到这种地步吗?
他诞生这个疑问,而黑蛇就如同阅读他的想法一样说:“您的怀疑情有可原,我很乐意为您展示我的特殊,但显然现在并不是时候。请放心,我不会对您用这样的手段。我邀请您来只是为了向您提出一个……邀约。”
邀约,很委婉平等的词语
费奥尔多开始好奇了,心系乌萨斯的黑蛇,比任何黑蛇都强大的黑蛇会对眼下的乌萨斯提出怎么样的意见?
“叶琳娜……”在这时一个骏鹰女人打开侧门走入费奥尔多的视线
她的身姿较为成熟,动作优雅,灰发及腰,美丽妖艳。她的眉眼间是对黑蛇的顺从
还有一丝淡淡的臣服意味
“啊,卡谢娜,你来的很巧,一起听听吧?”
叶琳娜建议,但这里没有第三把椅子了
马上费奥尔多就看到,那股臣服意味的具体体现
成熟身段的卡谢娜双膝跪下,手臂放在叶琳娜的腿上,身体前倾侧脸放在小臂上,趴卧在叶琳娜的怀里,像只寻求主人温暖的云兽,没有一丝不满和其他负面情绪
就好像这是她该做的一样
费奥尔多感到不适,因为卡谢娜看叶琳娜的眼神也是平淡又顺从的
叶琳娜轻轻抬手,抚摸逗弄卡谢娜的骏鹰羽毛和脸颊,眼神温柔而妖艳
“陛下,您有兴趣改变乌萨斯?彻底的改变乌萨斯。您可以信任我,毕竟……黑蛇是乌萨斯的意志,它的存在便是为了让乌萨斯走过下一个千年。您觉得呢?”
Part4:
这会是一个不算短的故事,我的朋友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使用火焰的小瓦伊凡,她的名字是塔瑞拉。真是个有趣的名字,不是么?
她有一个悲伤的家庭。她的母亲和奶奶把她拉扯长大,在六岁生日的那天,纠察官走进了他们的村子,不由分说地把她和家人赶去了附近的矿场
矿场就像是一个吃人的磨盘,将每一个进入里面的人都磨碎骨头吃干抹净
塔瑞拉和其他人都得了矿石病,黑色的石头长在她的肩膀上,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