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起身，说起来也连续工作这么多天，她觉得自己该休息一下了。
就在她收拾东西的时候，手机传来了一声震动。
她以为还是徐沐，拿起看了眼，现又是赵盈盈的消息，对方只了一个链接。
李芸又重新坐下，点开后，看到是抖音直播。
右上角的直播人数，以肉眼可见的度上涨。
她刚点开的时候，还是三万人。
眨眼间的功夫已经五万，接着八万，最后十万加。
直播的这个人是个中分，穿着低领的短袖，露出纹身。
不过这张脸，李芸有印象，正是昨天在江市总部，那个喊话的年轻人。
昨天那些视频，几乎是怼着他的脸在拍，李芸还是有印象的。
原本觉得这个人可怜，但看到他身上有那么多纹身，李芸那一丁点的好感，全都没了。
在马丰的身后，同样有一个横幅，上面写着，“我错了，求徐氏集团原谅。”
马丰此时对着摄像头说道：“对不起诸位，我说谎了，我对不起徐氏集团，更对不起我的父亲。”
“我收了别人的钱，对方让我污蔑徐氏集团，是我财迷心窍。”
马丰说话间，从身上拿出手机，打开他的银行账户。
上面清晰的看到，到账一百万的时间，是前天的晚上。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昨天，在徐氏集团闹事的。
一石惊起千层浪，众人看到这里，评论此时在疯狂飘动。
“看到直播道歉，原本以为你是被逼的，但老子看你的纹身，就知道不是好人！”
“不行！我要去给徐氏集团道歉。”
“给他一百万，让他去泼脏水，明显是对手公司做的！”
“昨天那个员工呢？我要给他道歉，活该人家戴劳力士啊！”
……
李芸看着这些评论，眼睛瞪得滚圆。
仔细想想，昨天方楚来找自己，莫名其妙埋怨徐沐。
然后，徐家就出事了。
还有徐沐的视频，也是方楚拿出来的。
徐沐对她们两人感兴趣，都是方楚单方面说的。
一切都联系起来了，这都是方楚在搞的鬼。
李芸后悔的不得了，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呢？
都不去核实，心里就埋怨人家徐沐，刚才还不接人家电话。
真该死啊。
……
方楚此时也注意到这个直播，他心中暗骂，花了一百万，找了个废物。
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舆论，现在破灭了。
方楚不甘心，他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直接给柴家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