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老鬼没有拒绝,转头看向少年:“张山,你可愿随冷师父练功?”
“你不要心中觉得这是背叛师门之举,你冷师父当年也是在茅山修行过的人。”
少年举了举手中的矛:“可是弟子是练矛的!”
冷三疆微微一笑:“枪矛本是同源,形制只差长短宽窄,发力路数、扎刺横扫的根基并无二致。你如今习练竹矛,筋骨、腰马、腕力早已打磨扎实,转手修习枪,不过是换件兵器,招式一通百通,半点不会耽误功底。”
话音落下,他抬手虚指少年手中长矛,指尖凌空一点,便隔空演示了一记刺法。
“矛重劈扫见长,枪精点扎巧取。”
“我地狱魔鬼之道冥王枪走阴狠诡厉路子,正需要你练矛养出的沉猛力道相辅,反倒比寻常只练花枪的弟子更合适。”
说到这里,冷三疆叹了口气:“木语就是为人太过刚正,不懂得变通,才拿不起冥王,他只能当地上的仙,当不得地狱中的魔鬼。”
少年看向老鬼。
天师老鬼在旁捋着长须颔首:“此言不假。枪矛同源同技,兵器形制只是外皮,内里运力法门相通。”
“张山啊,你既有扎实矛法底子,转修冥王枪事半功倍,机缘难得,不妨仔细思量一番。”
少年攥紧手中矛,眉峰微蹙,目光在冷三疆与自己朝夕相伴的长矛之间来回打转,纠结了一刻钟后,才狠心道:“好!弟子随你练枪!”
“爽快!”
“这就对了!”
“记住了徒弟!男人不要唧唧歪歪!男人要积极向上!”
天师老鬼听着总觉得这句话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冷三疆哈哈一笑后,对天师老鬼道,“老鬼,既然他随了某的门下,可不得再叫这个姓名了啊,某给他起一个?”
天师老鬼脸色一变:“不可!此姓乃是我茅山对道圣爷的敬意,那龙虎满山都姓张,可咱茅山只有这一个真正本姓张的,哪能随便改了?”
“姓改不得,那名字总能改得吧?”
“名字也不行。”
“你这老鬼,怎么如此不通情理!”
“无论你怎么说,老道我都意志坚定!”
“那加一个字总行了吧?”
天师老鬼态度坚决:“那也。。。。。。”
“某给茅山捐献十万两白银修缮。”
“那也!那也不是不行。。。。。。”
“咳咳,”天师老鬼干咳两声后,看向冷三疆:“你准备给他改一个什么名字?”
冷三疆看着少年,微笑道:“这风华正茂的年纪,不如就叫张山风吧?”
“不可,风之一字,已被姚师妹之子选用,晚辈不敢僭越。”天师老鬼摇头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