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给他戴。
她拿着项圈的手指不自觉动弹了一下。
沈度伸手，手掌握住姜云姝的手。
他的大掌轻而易举将她的手背完全包裹住，带来热烫的温度，隐隐带着无声的催促。
沈度低声道：“给我戴上它，让我打上你的标记，成为你的所属，永远属于你，只属于你。”
姜云姝垂眸，这才在皮革项圈上看到了一个银白色的圆坠。
圆坠呈扁平的圆片形状，和沉黑的皮革色泽相互映衬。
圆坠上，一个苍劲有力的“姜”字刻在正中，姜云姝一眼认出那是沈度的笔迹。
她指腹轻抚过圆坠上凹凸不平的字迹：“你自己刻的吗？”
“嗯，项圈也是我做的。”
皮革项圈工艺并不繁杂，在皮革上钉出圆孔，打上环扣，没有多余的装饰，仅有那个圆坠，简单又利落。
自己做项圈送到她手里，还眼巴巴地看着她，等待她为他戴上。
姜云姝心口一跳，心跳也就此加剧混乱。
她真的……
好喜欢沈度送给她的每一个礼物。
尤其是，最后这个。
姜云姝重新抬眼，另一手探出抬起沈度的下巴，露出他修长的脖颈。
他脖颈上青筋跳动，喉结滚动，是难耐的等待，是压抑的躁动。
冰凉的皮革接触他热烫的体温，令他肌肉收缩了一下。
但即使姜云姝抬他下巴的手指离开，他也仍旧微仰着头，任由她将他套牢。
姜云姝双手穿过他乌黑的发丝，绕到他颈后。
他曾这样替她戴过她的项链装饰，也曾这样替她梳理过她凌乱的发丝。
但姜云姝却是头一次这样做。
冰冷的环扣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沈度呼吸略重地伸手抓住了她还没收回去的手腕，仰头看着她：“我是你的了。”
姜云姝手指完全，如此前想象中的那般，勾住了他脖颈上的项圈。
皮革卡在手指中，手背贴在他脖颈上。
稍微用力往前一拉扯，沈度就伸着脖子被动朝姜云姝跟前凑近了去。
姜云姝唇角扬起，和他拉扯着极近的距离，却并未吻上去。
她的目光从他脖颈上的项圈落到圆坠上的“姜”字，再看向自己的手指，最终上移到那张几乎藏不住渴求的脸庞上。
姜云姝嫣唇微启：“你本就是我的。”
她总算起了身，拉拽着沈度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但她走得很慢，不知是因为和沈度较大的身高差让她拉着他无法快走，还是她本就有意折磨，让他被迫弯着腰，乱着衣衫，却被她扯住脖颈。
沈度在她身后难耐出声：“云姝……”
姜云姝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