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是你主动进去还是我把你扔进去？”
昏暗的空间，无明忽暗的火光映照在鬼姥的脸上，布满橘皮纹的面庞看起来愈发阴森可怖。
虞昭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锁链，“我两个都不想选。”
“这可由不得你。”鬼姥嗤笑虞昭的天真。
“不如你来选？”
“我自会选第二个……”
鬼姥漫不惊心的神情陡然一僵。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见虞昭完好无损地站在她身后，手脚上的束缚不翼而飞。
虞昭在这里，那刚才与她对话的的那个虞昭是……
哐当！
锁链落地的声音令鬼姥头皮发麻。
再看去，前面哪里还有虞昭的身影，那分明是个分身。
鬼姥的本能促使她后撤与虞昭保持距离，然而她体内的灵力刚一运转，一股强烈的眩晕感骤然袭来。
随后她四肢麻木，嘴眼歪斜，站在动弹不得。
她惊骇万分，“我、我这……”
事到如今，鬼姥哪能意识不到她是着了虞昭的道，虞昭不是被她强行绑回来的，而是主动跟来的。
鬼姥猜得没错。
从鬼姥提出要让虞昭来交换，虞昭就大概猜出鬼姥想做什么。
她破坏了鬼姥筹谋良久的计划，鬼姥肯定对她恨之入骨，说不定已经想好了一套折磨她的方法，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于是，虞昭决定将计就计，以身入局。
鬼姥释放出大量黑烟的时候，虞昭腰间不起眼的莲花香炉中有袅袅轻烟缓缓升腾。
等鬼姥为虞昭套上锁链，自鸣得意之时，真正的虞昭早已在蛰伏在山洞中的角落。
她先前的几次故意沉默也是为了麻痹鬼姥，以便从鬼姥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鬼姥想明白背后的因果关系后，不禁浑身颤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你刚才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虞昭面上没有太多的神情，冷冷淡淡，依旧是鬼姥最讨厌的宗门弟子作派。
可如今她再看虞昭心里却没有嫉妒与怨恨，只有无尽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