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指挥中心里，王局长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林夏进来，他立刻迎了上去。
“林博士，你总算来了。“王局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遇到了大麻烦。“
林夏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隨身携带的特製设备，那是李空现在的“居所“：“发生什么事了？“
王局长调出一段监控录像：“昨晚，市中心发生了大规模的身体失控事件。数十具身体同时暴走，造成了严重破坏。“
李空通过设备內置的摄像头观察著录像。那些身体的动作僵硬而不协调，就像提线木偶。
“这不是普通的身体失控，“李空通过加密频道对林夏说，“看他们的动作模式，像是被某种程序控制著。“
林夏点点头，转向王局长：“我需要访问这些身体的植入晶片数据。“
王局长面露难色：“这个。。。。。。恐怕有点困难。这些身体都来自黑市，没有合法记录。“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的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李空抓住机会，悄无声息地接入了警局的內部网络。
“让我来，“他对林夏说，“我已经在系统中了。“
林夏假装查看资料，实际上在接收李空传来的信息。很快，她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这些身体都来自同一个地方，“她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旧城区的废弃数据中心。“
王局长皱起眉头：“那里？可是那里已经荒废多年了。“
“正因为如此，“林夏说，“才是藏身的好地方。“
离开警局后，林夏和李空立即前往旧城区。路上，李空通过城市监控系统发现了一些异常。
“看这里，“他在林夏的平板上显示出一段录像，“这些送货机器人最近频繁出入数据中心，但它们的路线很奇怪。“
林夏仔细观察：“它们在绕圈子。。。。。。等等，这些轨跡组成了一个图案！“
李空將轨跡图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符號：“这是'影子'组织的新標誌。他们根本没被消灭，只是转入了地下。“
到达数据中心时，天色已晚。废弃的建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我先进去侦查，“李空说，“你在这里等著。“
林夏摇头：“不行，太危险了。你的意识还没完全恢復。“
李空凝聚出一个模糊的全息影像：“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去。如果真是陷阱，至少我能全身而退。“
不等林夏反对，李空就融入了数据中心的网络系统。里面的景象让他震惊——成排的身体被连接在伺服器上，像某种诡异的生物实验。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欢迎，李警官。或者说，应该叫你数字生命体？“
李空立即警惕起来：“张教授？“
全息投影中出现了张明远的身影，但比李空记忆中苍老了许多：“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
李空试图定位张教授的位置，却发现对方的信號飘忽不定：“你一直在幕后操纵'影子'？“
张教授笑了：“操纵？不，我是被囚禁在这里。'影子'早就脱离了我的控制。“
他调出一段全息录像，显示著一个年轻人在实验室里忙碌：“这是我的助手，杨子明。他发现了意识数位化的真正潜力，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