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是上了保险的。
方野熟练地打开了保险。
将枪举了起来，枪口朝上，丝毫没有半分犹豫，连续扣了三下扳机。
砰砰砰三声之后。
混乱的现场迅速安静了下来。
也把在场的一些领导吓得够呛。
陈政明显懵逼了一下，可是，他还是要把事情闹大，刚准备张嘴继续喊，方野手里的枪口，就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我说了，让警方后退，你是没听见吗？”
方野板着脸问道。
陈政这辈子，这是第一次被枪指着脑袋，吓得瞳孔都放大了，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方书记，您别开玩笑啊，这是枪，要是走火了我就完蛋了，你赶紧……赶紧放下！”
方野不仅没有放下枪。
居然还熟练地用拇指将“击锤”给压了下去。
这个举动，吓得陈政都快尿了。
连忙喊道：“退，都给我退下，方书记，退了，他们都退了，您把枪放下……”
方野看到警察后退了。
拎着枪走到了已经被吓到的那帮商贩的面前。
用手里的枪，指着人群中一个个子高高的家伙，说道：“你，出来！”
那个高个子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上也是脏兮兮的，有些不可思议地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看起来很疑惑。
“对，就是你，现在出来。”
大家莫名其妙地看向了他。
高个子一副懵逼的样子，战战兢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了最前面，似乎对方野还是很忌惮一样。
没办法，谁叫方野的手里有枪呢。
“你叫什么名字？”
方野问道。
高个子明显很紧张，说道：“我叫……叫谢扬，大家都叫我小扬子。”
“你在这个菜市场摆摊多久了？”
方野继续问道。
小扬子顿了顿，说道：“三—三年了，我是接的我妈妈的摊位。”
方野点了点头，问道：“很缺钱吗？”
“啊？”
小扬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似乎也在想，方野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
“我问你，很缺钱吗？”
方野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