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卫生间，还是那个卫生间。
只不过，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散乱在了一地。
这个卫生间是自带一个浴缸的。
浴缸里面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赤裸斜躺在血水中的女人。
女人的脑袋耷拉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已经涣散了，看得出来，人已经没了。
她的手伸到了浴缸外面，也是耷拉着的状态。
手边的地上，有一个手机就掉在地上。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请来的大明星陆梦蕾。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方野的脑子，飞速地转动了起来。
要知道，他刚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他是检查过卫生间的，那个时候的卫生间根本不是这样，里面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浴缸里面也是空荡荡的，压根就没有人。
现在不但有了人，而且卫生间里还相当凌乱，这种凌乱的程度，不像是谁短时间内就能布置下来的。
他的眼睛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扫视了起来。
里面既没有窗户，也没有门，甚至连天花板都没有吊顶，也就是说，压根就没有可以通进来的暗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会凭空冒出来一个人，而且还是死人。
“方书记……”
此时的韦富成也紧张了起来。
他也觉得很疑惑。
如果眼前真的是杀人现场。
可是方野为什么要放他们进来查呢？
如果他们当时就走了，方野这个命案现场，就可以掩盖过去了啊。
他是市委常委，还是丰余区的区委书记，想要让一个人彻底消失，应该有的是办法吧。
“方书记……”
韦富成又喊了一遍。
这才把有些恍惚的方野给叫醒了。
“嗯……”
方野脑子里乱糟糟的，毕竟眼前的这个场景，太过于骇人听闻了。
“这……这该怎么解释？”
韦富成问道。
“哦。”
方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就好像一团乱麻堵在了水管中一样，下面的上不来，上面的下不去，眼神也开始有些浑浊了。
混了半辈子的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