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江双手捧住许凌卓的脸，嘴唇轻轻覆了上去。
许凌卓呼吸逐渐急促，最后实在忍不住哼了几声，虞江才松开：“接吻都不会，要扣钱。”
许凌卓已经被亲到发晕，但他听到了扣钱这两个字。
哪有不会亲就要扣钱的？
他不服气，伸着胳膊将虞江的头用力按下来，努力学着虞江的样子，搅弄、舔舐。
他学习能力一向很强，亲吻会很容易让人上瘾，直到气喘吁吁，他才稍稍松开。
虞江挑眉看着许凌卓，原来提钱才是开关。
他伸手从床头抽屉里拿了东西，匆匆瞥了一眼不由笑起来：“薄荷……螺纹？”
因为怕太多花样许凌卓受不了，虞江只买了最基础的款式，这是唯一赠送的体验装，没想到如此巧合，直接拿到了这个。
许凌卓警惕看着虞江手里的青色小方袋子，咽了咽，一把抢过来扔到很远：“不要。”
虞江：“嗯？原来你喜欢什么都不戴？”
这是第一次两人都是清醒的状态，张牙舞爪的小色鬼没了，许凌卓有些拘谨，窝在枕头里疯狂摇头：“不行。”
他说的只是不行。
虞江打算尊重他，以后时间还长，机会很多，循序渐进才不会把人吓到。
“要求这么多，付钱的不是我吗？”虞江微微起身，给许凌卓让出一点空间，故意道，“自己去挑一个。”
许凌卓探着身子从抽屉里抓出一把，眼花缭乱一时难以抉择。
“今晚打算用这么多？”虞江开口。
“……”
许凌卓连忙又全都扔回去，最后随便抓过来一个粉色袋子，看了一眼，草莓味，没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递给虞江。
虞江没接，翻身侧躺，手拄着脑袋，眼神略向下瞥：“你帮我。”
哪怕已经亲身体会过，看到这个尺寸许凌卓还是暗自惊叹，也佩服自己，那时候是怎么做到的？
许凌卓犹犹豫豫，不知所措愣了一会儿，虞江不耐，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许凌卓不得不承认，虞江的声音非常性感。
虽然这期间许凌卓付出了不小的努力，他手腕微酸，但对方毫无迹象，他抬眼看了虞江几秒钟，对方眼神里的情绪无法隐藏。
许凌卓忽然很冲动地低下了头。
虞江发出一声喟叹，许凌卓能听出来他既意外，又满足。声音很好听，这对许凌卓亦是鼓励。
直到很久之后，许凌卓抬起头擦了擦嘴角，有些期待盯着虞江的脸。
虞江坐起来，抱着许凌卓躺下，在他嘴巴上亲了亲：“谢谢。”
许凌卓脸上通红，闭上了眼睛，他听到包装撕开的窸窸窣窣声，没多久他就开始想逃了。
这次许凌卓还没有准备好，清醒的时候他全身都绷着，不够放松，也有些僵硬，手拘谨着无处安放。
而且虞江给他适应的时间太短，他眼角流出一滴泪：“疼。”
“忍着。”虞江嘴上很凶，头低下轻轻舔过许凌卓的眼尾，舔掉了那滴泪。
许凌卓楚楚可怜的样子太动人，总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凶些。
“放松。”虞江在他耳边轻声说，酥酥麻麻的气息让许凌卓浑身又是一颤。
虞江看了许凌卓一会儿，将他翻了个身，腾出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描摹，从肩膀到胳膊，最后落在蝴蝶骨上。
——那是许凌卓当年纹身贴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