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清之消失了一整天。
而这一天，许凌卓忙到脚不沾地，要一边兼顾展会按部就班进行，一边临时调方案，所有展品、人员和媒体通稿全都大改，他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从下午开始，有媒体开始质疑、对比虞氏和尧望的智能产品，网上逐渐掀起轩然大波，恶劣的声音愈演愈烈。
许凌卓忐忑地过了一下午，直到展会结束，质疑声量达到顶峰，公关公司开始推第二波流量，宣布两方合作的消息。
还好上次陪虞江参加峰会时认识了DW公关的周老板，有他们帮忙许凌卓省了不少事。
到了晚上，质疑声终于消失，正面的声音开始起来，虞氏大模型网站迎来了第一波访问高峰，甚至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期。
许凌卓松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转过头向虞江汇报：“搞定了。”
虞江又戴起了那副金丝眼镜，点头道：“我看到了。”
许凌卓打了个哈欠开始抱怨：“谷总也太不负责任了，要不是他我现在该多快乐啊。”
虞江现在并不关心谷清之，他说：“李经理说你今天午饭都没吃。”
许凌卓想了想，不仅午饭，晚饭也没吃，他这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空空如也。
虞江这一整天，只有早上在展会露了个面，上午去了杭城周边的虞氏工厂，下午又转去沪市分公司，晚饭后才回来，当然这是许凌卓帮他安排的行程。
许凌卓挠了挠头：“忘了。”
虞江拿起电话吩咐了一句：“送过来吧。”
一顿豪华的夜宵被摆上餐桌，许凌卓终于放松下来，他坐过去开始狼吞虎咽。
虞江坐在对面，静静看他吃了好大一会儿后开口：“明天什么安排？”
许凌卓狐疑看了虞江一眼：“你去华东分公司，下午回北城。我要过周末，我要回家还要去找朋友。”
行程早就安排好了，为什么还要问？
“华东分公司安排的时间太久了，”虞江漫不经心道，“我的航班是几点？”
许凌卓：“下午四点。”
虞江脸黑起来：“你给谷清之定的是晚上九点，你们同航班，给我定下午四点，让我自己走？”
许凌卓吐了吐舌头，之前谷清之还说要在回程路上和他讨论新的大模型，现在看来谷清之都不一定能准时回北城，更别说和他一起返程了。
而且谷清之应该已经有了更好的讨论对象，那个韦陆尧看起来和谷清之确实很配，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跑哪儿去了。
虞江见许凌卓不说话，并且还走神，本来就不高兴的脸又拉了下来：“把我的航班改到晚上九点。”
许凌卓没动：“但你明晚要去郑董家里吃晚饭。”
据说是郑金的女儿回国，郑金很早就预定了虞江的时间，虞江父母也会到场。
虞江不怎么在意：“我有更重要的安排，郑叔不会怪我。”
许凌卓磨磨蹭蹭拿起手机：“什么安排？”
虞江：“酒店待着。”
许凌卓：“？”
这算什么更重要的安排？
许凌卓原本打算改签的手指停下：“你确定郑董不会生气？”
虞江瞥他一眼：“你会去跟郑董汇报我在杭城的行程吗？”
很明显，就是在问他会不会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