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感到无比尴尬。
但店员没有说话。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结账，把商品装进塑料袋，交易完成后，她微微笑着把收据递给玛蒂。
然后维多利亚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她来回看着玛蒂和凯尔的脸。
“天啊，”她对凯尔说，“她是你的母亲。我看得出来。”
玛蒂感觉地板在脚下塌陷。她无法承受自己的罪行被世人知晓。店员会怎么做？
维多利亚向前倾身，用一种神秘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在里面做什么。我听到了。”
玛蒂确信他们要被逮捕了。
“别说话。求你了。”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
“一个字也不说，”她说道。
她探身向前，声音压得更低，尽管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墙上的钟表显示商店该打烊了，大多数顾客已经离开。
“我觉得太棒了。”
她拿起手机，点了几下，然后翻转过来，让玛蒂和凯尔也能看到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名为Literotica的网站页面。
玛蒂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个网站。
屏幕顶部显示着一篇故事的标题，《带我走，爸爸》。
作者是一个名叫SimonDoom的人。
玛蒂也从未听说过他。
“我从大学一年级就开始幻想这件事了。你真幸运。”
玛蒂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谢谢你的帮助，”她勉强说道。
她转身离开，凯尔跟在她后面。
店员维多利亚在他们身后喊道：“如果你想回来，试穿更多东西，随时欢迎。我每周三、周五和周六晚上上班。快打烊时店里通常很空，那是来试穿的好时机。我能……帮忙。”
“嗯，谢谢，”玛蒂说。
她完全无法理解店员似乎在提议什么。
也许凯尔应该和维多利亚约会。
但不行，那行不通。
维多利亚不是凯尔的类型。
无论好坏，玛蒂都知道凯尔的类型是谁：
她自己。
他们穿过商店。几乎空无一人。
“商场将在两分钟后关闭，”一个声音从某个未知的地方传来。“请前往出口。”
他们找到了通往停车场的门和通往顶层的电梯。
玛蒂和凯尔都没有说话。
当门打开时，炎热的夜风扑面而来。
他们走出门外，天空一片漆黑，尽管城市在他们周围闪烁着网格状的点点灯光，高高的灯杆上的灯照亮了停车场的一小片区域，发出粉笔般的光芒。
玛蒂注意到她的车在前面，是这个楼层上唯一剩下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