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罢,他缓缓转头,目光越过整片大殿,精准落在门口神色僵硬的少年王鹤身上。“莫急,莫急。”“接下来的大戏,可还有你的关键作用呢。”一语落下。王鹤身上的借运之法开始疯狂运转。嗡——!无形的气运穿透肉身,疯狂席卷整片大殿。原本仅仅掠夺普通修士、七阶强者的气运,此刻彻底打破桎梏!那些八阶强者,只深深绝望的察觉自身冥冥之中的气运尽数被无形大手拉扯、剥离。而他们却没有丝毫反抗能力。浩浩荡荡的精纯气运,源源不断疯狂涌向王鹤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身躯瞬间被璀璨至极的气运光华包裹。原本黯淡的命格极速炽亮,紊乱的运势疯狂暴涨,无数原本不属于他的大道底蕴、天地机缘、强者气运,尽数汇聚一身!江河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抹满意的颔首。如此堆叠之下,一位真正得天眷顾、承载大势的气运之子,才勉强算是彻底诞生。他唇角微扬,眸光落向金光笼罩的戏剧秘境,心底淡然自语。铺垫已然落幕。接下来,便该轮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太离天帝,好好出演属于他的剧本了。……另一边,【戏剧】秘境之内。天地早已换了模样。原本威严神圣的太离天帝大殿彻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老奢华、恢弘肃穆的欧式王宫大殿。鎏金梁柱雕花繁复,穹顶悬着万丈光冕,红毯铺地,百官静立,处处透着王权独尊的威严气象。莫南天立身大殿最中央,周身早已换了装束。一身极尽华丽、纹路繁复的紫金王袍加身,冠冕垂珠,玉带缠身,尊贵至极。是凌驾万民的国王装束,贴合这场剧本的核心身份。他垂眸低头,扫视着身上这身陌生却极尽堂皇的王服,眼底冷意翻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冷哼。“恶趣味……国王之死……”果然没安好心。此人费尽心思布下棋局,到头来,竟是专门给他安排了这么一出针锋相对的杀局大戏。国王之死。整篇剧本之中,身居王位、执掌全局的人唯有他。换言之,剧目名早已注定结局。这场戏的落幕,便是他这位“国王”的陨落之时,死的自然就是他这位天帝化身的王。所以,这场戏剧里有人要杀他。这种扮演模式,莫南天根本就不陌生。他以前进入过那么多次的副本,对这种角色扮演的戏剧,实在过于熟悉。他静静伫立在王宫正殿,目光淡漠扫过下方躬身肃立的无数贵族、官员。每一张面孔都模糊朦胧,带着剧本特有的虚假质感,却又栩栩如生,自带角色意志。下一瞬,一道谦卑恭敬、带着极致惶恐的声音,自人群中缓缓响起。“陛下,您卑微的仆人贾法尔,恳请得到您的原谅。”一名身着红衣、躬身垂首的臣子缓缓出列,姿态极尽卑微,浑身都透着惶恐悔过之意。没有多余铺垫,没有多余寒暄。属于莫南天的【国王之死】,已然正式开幕。戏台已成,角色就位,剧情启动。莫南天眼底寒光幽幽,心底默然思忖。剧本已然开启,那这场戏的杀局,究竟藏在何处?是臣下叛乱,是刺客潜行,是民心倾覆,还是国运反噬?最重要的是……这场注定国王陨落的戏剧,他这位身在局中的王,究竟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走向死亡结局?他不信区区一个虚妄剧本能困杀半步九阶的自己。但他心底已然清楚,这绝非儿戏。这一出看似戏谑的恶趣味剧本,怕是藏着能真正撼动他根基的绝杀杀机。莫南天,居高临下俯视身前跪地请罪的红衣臣子贾法尔。“你犯下何等过错,要专程来朕面前求恕?”他看似随口问询,实则神魂铺展,细密探查整片王宫戏台的每一寸空间。贾法尔依旧深埋头颅,肩头微微颤抖,惶恐之色淋漓尽致。“臣私自藏起了一样本该上缴王宫的至宝,自知罪无可赦,只求陛下开恩,容臣将宝物献出,赎罪苟活。”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摊开。一面朴实无华的铜镜静静躺在手心。“区区一面铜镜,也值得你冒死前来求恕?”莫南天冷嗤一声,指尖微动,欲调动力量直接碾碎那面铜镜。若他所料无错,便应就是这面铜镜将要给他带来死亡。可力量刚一涌出,便被无形的规则硬生生截停。紧接着,便是江河戏谑的声音悠悠穿透虚实壁垒,清晰落入场中:“不行哦。”“大戏开幕,陛下还是最好参与演出为好。”莫南天眼底寒芒乍现,冷声道:“你觉得区区一方虚幻世界就能困住朕?”江河语气闲散从容,带着几分玩味的博弈心态:“或许能,或许不能。陛下可以示范给在下看看。”“狂妄!”莫南天心中震怒翻涌,面上却骤然敛尽戾气,恢复平静,唇角勾起一抹冷冽:“那朕倒要好好看看,这场戏里,所谓的国王,到底是怎么一个死法。”外界。江河难免有些可惜。他倒是想要看看莫南天的真正手段。毕竟,他们现在一直处于一种相互试探的阶段。莫南天没有试探出他的真实身份。他也没试探出莫南天的其他手段。谁也不知道他穿梭过去未来已经多少次了。对于他的实力,江河也已经是最大限度地拔高。当然,大概率是不能与本尊并肩的。本尊那是吸收了多少个世界的力量,单纯的力量数量上,甚至比寻常的九阶还要强大。莫南天大概也就是有一些手段能与九阶分庭抗争。但想要战胜九阶,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三十岁前,成为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