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诩……天帝吗?”
那股充斥着极致狂妄与绝对自信的磅礴意志,横贯九州云海,穿透万里山河。
哪怕远隔重重地域壁垒,依旧被江河轻易捕捉、清晰感知。
山间小道之上,江河负手而立,眼中唯有淡漠与冰冷。
镇压世间一切敌?
莫南天如今坐拥半壁九州,掌控无数八阶强者,确有自负的资本。
只是这份无敌,终究是困于笼中的无敌。
江河眸光微沉,心底思绪清明透彻。
不成九阶,终为蝼蚁。
莫南天自以为能在九州逆天,成就天帝之位?
殊不知,诸天之中,自有浩瀚天地。
“百年不见,妄称天帝。”
江河轻声低语,“看来这百年对你的影响有些大啊!”
昔日的莫南天,何等算计?!
数十年如一日耐心蛰伏。
如今却养成了一身目空一切的傲气。
太离天宫阙之内,莫南天尚且沉浸在自身的无敌自信中。
认定暗中蛰伏之人虽大概率是外域八阶,却翻不起什么风浪。
只待他寻到踪迹,一举灭杀。
……
转瞬便是三月。
局势大为不同。
莫南天端坐在宫阙之中,面色如常。
可那如常本身就是一种反常。
整个太离天近三个月来,愈发冷肃,连空气都带着几分别样的沉闷。
他坐在那把暗金色的长椅上,目光平视前方,看似沉稳如山,实则指尖那若有若无的轻叩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又失去了一条大道。
三月来,他足足失去了十几条大道,也失去了十几位八阶手下。
最初派去缉拿黑龙尊者的四象天尊,那可是四位八阶强者。
四人联手,铁壁合围,莫南天本以为万无一失。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