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随口问询,实则神魂铺展,细密探查整片王宫戏台的每一寸空间。
贾法尔依旧深埋头颅,肩头微微颤抖,惶恐之色淋漓尽致。
“臣私自藏起了一样本该上缴王宫的至宝,自知罪无可赦,只求陛下开恩,容臣将宝物献出,赎罪苟活。”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摊开。
一面朴实无华的铜镜静静躺在手心。
“区区一面铜镜,也值得你冒死前来求恕?”
莫南天冷嗤一声,指尖微动,欲调动力量直接碾碎那面铜镜。
若他所料无错,便应就是这面铜镜将要给他带来死亡。
可力量刚一涌出,便被无形的规则硬生生截停。
紧接着,便是江河戏谑的声音悠悠穿透虚实壁垒,清晰落入场中:
“不行哦。”
“大戏开幕,陛下还是最好参与演出为好。”
莫南天眼底寒芒乍现,冷声道:“你觉得区区一方虚幻世界就能困住朕?”
江河语气闲散从容,带着几分玩味的博弈心态:“或许能,或许不能。陛下可以示范给在下看看。”
“狂妄!”
莫南天心中震怒翻涌,面上却骤然敛尽戾气,恢复平静,唇角勾起一抹冷冽:“那朕倒要好好看看,这场戏里,所谓的国王,到底是怎么一个死法。”
外界。
江河难免有些可惜。
他倒是想要看看莫南天的真正手段。
毕竟,他们现在一直处于一种相互试探的阶段。
莫南天没有试探出他的真实身份。
他也没试探出莫南天的其他手段。
谁也不知道他穿梭过去未来已经多少次了。
对于他的实力,江河也已经是最大限度地拔高。
当然,大概率是不能与本尊并肩的。
本尊那是吸收了多少个世界的力量,单纯的力量数量上,甚至比寻常的九阶还要强大。
莫南天大概也就是有一些手段能与九阶分庭抗争。
但想要战胜九阶,基本上是不可能的。